第192章 继续备赛,江见想的成长

金溪言拿纸巾擦手。

金溪言说:“继续。刚才过了一辩稿。现在我们过质询环节。江见想。单栖辰。你们是质询的主力。对方如果问。人设崩塌了怎么办。怎么回。”

单栖辰说话。

单栖辰说:“我负责找数据。有很多明星人设崩塌的案例。正方会用这些案例。证明人设是虚假的。崩塌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我整理了几个典型案例。网红逃税崩塌。明星出轨崩塌。我们要指出。这些不是为他人活成人设。这些是为了私利伪造人设欺骗大众。属于道德和法律问题。不属于我们今天讨论的社会学范畴。”

江见想说话。

江见想说:“质询的时候。我可以直接反问对方。我们讨论的是为了他人活成人设。请问那些欺骗粉丝赚钱的人。是为了他人吗。他们是为了自己。对方辩友举这些例子。是不是跑题了。”

金溪言说:“这个反问很好。直接把他们的案例切掉。那如果是普通人的人设崩塌呢。比如一个一直表现得很坚强的员工。有一天突然在办公室大哭。他的人设崩塌了。他面临同事异样的眼光。这可悲吗。”

江见想说:“崩塌不可悲。这是人设调整的契机。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维持一个人设。大哭说明旧的坚强人设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压力了。他需要释放。释放之后。他会建立一个更真实更舒适的人设。同事的异样眼光是短暂的。他通过这次崩塌。完成了自我的更新。这叫破茧。不叫可悲。”

张牧寒说话。

张牧寒说:“可以再进一层。质询对方。难道对方辩友认为。一个人遇到挫折崩溃大哭是可悲的吗。对方辩友是不是在要求每个人都必须永远坚强。永远不许哭。到底是谁在制造真正的可悲。”

江见想拿笔记录。

江见想说:“把攻击点还给对方。这一招好。我记下来。”

金溪言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金溪言说:“下一个问题。正方会问。如果不活成人设。做真实的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搞那么复杂。”

张牧寒说话。

张牧寒说:“这个问题交给我。对方一旦抛出做真实的自己。就等于掉进了我给他们挖的坑。”

张牧寒看着白板上的字。

张牧寒说:“我会反问他们。请问对方辩友。什么是真实的自己。你刚出生的时候除了哭什么都不会。那是真实的你吗。你后来学会了说话。学会了礼貌。学会了在公共场合排队。这些是你本来就有的吗。都不是。这些都是你为了适应社会。后天学习来的。都是社会赋予你的角色规范。也就是说。你现在所谓的真实的自己。本身就是过去无数个人设内化叠加的结果。你剥离了所有人设。你就什么都不是。你怎么做真实的自己。”

金溪言点头。

金溪言说:“彻底否定真实自我的先验存在。这个打法非常彻底。正方很难接住。”

沈怡婕说话。

沈怡婕说:“但是我们要注意。评委可能会觉得这个理论太深奥了。听不懂。张牧寒。你在结辩的时候。要把这个哲学概念翻译成大白话。让所有人都能听懂。”

张牧寒点头。

张牧寒说:“我知道。我会用更通俗的语言解释。存在先于本质。就是说人是一块橡皮泥。你捏成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你没有出厂设置。你每一次为了别人捏出来的形状。最后都变成了你本身。”

何雨婷抬头。

何雨婷说:“一辩稿改好了。我又加了一段普通人的例子。然后把最后触角那段补上了。你们听听。”

何雨婷重新念稿子。语速均匀。声音清楚。

何雨婷念完。

大家都没有说话。

金溪言说话。

金溪言说:“这版可以。不用大改了。字斟句酌就行。把几处语气词删掉。”

沈怡婕说话。

沈怡婕说:“好。今天的一辩立论过了。质询的基本攻防方向也定了。江见想。你要把今天讨论的质询点。全部写成逐字稿。明天我们要进行实战对抗。我和金溪言不会再手下留情。我们会用最刻薄的话攻击你们。”

江见想点头。拿本子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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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想说:“好。我今晚整理出来。”

单栖辰合上电脑。

单栖辰说:“我也会把所有的反驳数据整理成文档。发到群里。大家熟悉一下数据来源和结论。不要背错年份。”

沈怡婕拍手。

沈怡婕说:“今天到此为止。解散。大家回去休息。明天下午继续。”

大家收拾东西。把电脑装进包里。拿笔本文具。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

依次走出活动室。关灯。锁门。

走廊里很黑。五个人走向楼梯。下楼。出教学楼。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

何雨婷和单栖辰走在前面。江见想和张牧寒走在中间。沈怡婕和金溪言走在最后。

张牧寒看江见想。

张牧寒说:“刚才质询反击。你反应很快。”

江见想说:“还是你补充的那几句更厉害。直接反客为主了。”

张牧寒说:“辩论就是这样。不要只防守。要找机会进攻。明天实战。他们会给很大压力。你要习惯。”

江见想点头。

江见想说:“我不怕。今天讨论清楚了。心里有底了。”

六个人走到岔路口。分别。回各自宿舍。

江见想回到宿舍。拉开椅子。打开台灯。拿出白天的笔记本。

开始写质询稿。写下正方可能提出的问题。写下反击的话术。字一行行写满纸页。翻页。继续写。写到很晚。合上笔。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