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激动得快要当场去世的女人,那颗本就混乱的心在这一刻更乱了。
这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不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约会吗?
“这么一说……”阮惠摸着自己那光洁的下巴,那双总是温润的杏眼闪烁着一种福尔摩斯般的睿智的光,“酱酱,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和张牧寒这两个笨蛋,从在一起到现在,好像真的没有正儿八经地约过一次会啊。”
“你们第一次有突破性进展是在万籁的工作室对吧?那是工作。”
“跨年夜那次虽然很浪漫,但那也是因为大雪封山被困在酒店里的意外吧?”
“后来寒假的时候,我记得你说他带你去买过特产。那更不算了,那顶多算是采买年货。”
“还有上次去林业大学,那就更别提了,那简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你俩差点都把命交代在那了!”
那一番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复盘分析,让江见想那本就怎么够用的小脑袋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仔细想了想,发现竟然是真的。
她和张牧寒这两个在别人眼里早已甜得快要发腻的小情侣。
竟然连一次正儿八经的像别的小情侣那样的逛街、看电影、压马路都没有过。
他们所有的相处都像一部充满了各种意外与波折的战斗番。
充满了辩论、工作和各种突如其来的意外。
这么一想,竟然还有点小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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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他们两个都是笨蛋吧。”谢莹莹嘴里含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棒棒糖,将头转回那早已灰暗的电脑屏幕,重新开始新一局的游戏,那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屏幕后幽幽地传了过来。
“两个工作狂凑到一起谈恋爱,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酱酱和张牧寒就是典型的只要一进入工作或者学习状态就会瞬间开启‘六亲不认’模式的怪物。脑子里除了正事根本装不下任何风花雪月。”
“说好听点叫专注敬业,说难听点就是两个在感情方面迟钝得像木头一样的笨蛋。”
那一番充满了“一针见血”的毒舌点评,让江见想又一次无力反驳。
因为她发现谢莹莹说的竟然该死的很有道理。
“%@%!!&%*???”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了食物芬芳的含糊不清的天外之音从上铺幽幽地传了下来。
那声音还伴随着一阵令人食指大动的“咔嚓咔嚓”咀嚼声。
江见想被袁源这突如其来的加密通话整得流下了一滴晶莹的冷汗。
她求助地看向了寝室里唯一的官方指定翻译官——阮惠同志。
阮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温婉的脸上写满了“家有吃货,无可奈何”的宠溺。
她抬起头对着那个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的罪魁祸首精准地翻译道:“她说那不就是说明天这次是你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吗?”
然后没好气地伸出手在那不老实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床上吃零食!薯片渣掉得到处都是,你是想让我们寝室变成老鼠的天堂吗?!”
“还有啊!东西吃完了再说话!你这个笨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