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开始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捏到穴位时有点酸,过后又透着股舒坦。陈雪松忍不住哼唧:“哎哟,这师傅手艺可以啊,捏得真到位!”
张鹏跟着点头:“比我上次在别处捏的强多了,下次还来这儿。”
我靠在沙发上,任由技师揉着小腿,跟他俩唠起了初中的事儿:“还记得不,当年咱们三个人逃课去网吧,被你爸逮着,把你俩打得嗷嗷叫。”
陈雪松拍着大腿笑:“咋不记得!张鹏哭得最惨,还说再也不跟咱们逃课了,结果没过三天又约着去了!”
“那不是年少轻狂嘛!”张鹏脸有点红,“再说了,还不是你俩怂恿我的!”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聊着上学时的糗事、现在的生活,没人提一句工作,就像回到了初中时,放学路上勾肩搭背唠嗑的样子。泡脚水凉了,技师又给换了一盆,艾草的香味弥漫在包厢里,伴着我们的笑声,暖融融的。
捏完脚都快凌晨一点了,我们走出足疗店,晚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浑身也舒坦得很。
张鹏也说:“我打车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折腾一天了。”
我和陈雪松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的路灯,心里挺暖——有这么两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时不时聚聚,唠唠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