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头:“走,南门附近就有家足疗店,上次来过,手艺还行。”
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十来分钟就到了。推门进去,店员立马迎上来:“三位老板,晚上好!有预约吗?”
“没有,还有包厢不?”我问。
“有有有,这边请!”店员领着我们上了二楼,开了个三人间,空调已经提前开好了,暖烘烘的。
换了拖鞋进包厢,仨人往沙发上一瘫,都松了口气。陈雪松扯开领带,往椅背上一靠:“还是坐着舒服,刚才唱歌站得我脚后跟疼。”
张鹏跟着吐槽:“你还好意思说,抢话筒抢得最欢,嗓子都喊劈了还唱呢!”
“那不是高兴嘛!”陈雪松怼回去,又转向我,“疯子,你今天唱的《朋友》比初中时强多了。”
我笑着踹了他一脚:“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翻呢!”
正唠着,技师端着泡脚桶进来了,木桶里冒着热气,飘着点艾草的香味。“三位老板,水温试试,不合适我再调。”
三人把脚伸进去,温热的水裹着脚丫子,酸胀感立马缓解了大半。“得劲!”张鹏舒服地眯起眼,“这才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