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们是省生态地质研究所的,这次主要是对九龙池这片特殊的高山湿地生态系统做个初步考察。”
寒暄过后,话题自然引向了金龙池。
“金龙池啊,”
张教授指着摊开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片区域,
“根据我们初步观察和村民描述,它本质上是一个发育在特殊地质构造上的高位沼泽。
表层是厚厚的草甸层,由多年积累的苔藓、莎草和泥炭构成,看着挺结实,但下面地质结构复杂,有溶蚀形成的空洞,还有富含矿物质的深层地下水渗流。”
他拿起一支笔比划着:
“雨水丰沛,加上长年累月的雾气凝结,导致地下水位很高,草甸层含水量饱和。
当人或动物踩上去,如果恰好位于下方有空洞或流沙层的地方,巨大的压力会瞬间破坏草甸的支撑结构,就像踩塌了豆腐渣工程的天花板,人瞬间就陷下去了。
而且泥炭和腐殖质有很强的吸附性,陷落速度极快,加上地下水流速可能也不慢,所以往往连挣扎呼救都来不及,人就被吞没,水面很快恢复平静,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就是‘地面开口吞人,再看痕迹全无’的科学解释。”
刘博士在一旁补充,指着桌上几株装在透明袋里的“金草”样本:
“至于这个龙涎草,学名待定,但确实是非常独特的物种。
它的根系异常发达,呈金黄色,我们初步检测发现含有多种特殊的生物碱和矿物元素,具有显着的抗炎、解毒和调节神经的作用。
李大爷的病,很可能就是这种草药里的活性成分在起作用,抑制了他体内残留的某种神经毒素。不过,”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它的生长环境极其苛刻,只存在于金龙池沼泽边缘相对稳定的区域,深入核心区极其危险。
而且,长期依赖单一草药,也可能存在未知的副作用。至于村民们说的死人死狗在金龙池会复活而出,应该还是传说。”
“张教授,我那条大黑,跟我好几年了,懂事得很。上个月我看着它陷进去死了,没几天,我又看着它从我身边跑向林子,可我喊它咋个都不回头,它颈子上还套着我给它的铃铛呢!诶。”
李长林长叹了一声,
秦啸海诧异,“哎呀,大黑不见了啊,可惜。好通人性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