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李师长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467 字 3个月前

护士惊恐地扑过去调整呼吸机参数:

“…快!体征紊乱!”。

唐守拙的手僵在半空,心沉入冰窟。

他的接触…

引起了盐蚀本能的共鸣?!

难道自己按过那仪器的手,也成了引火的媒介?!

病房厚重的空气几乎凝固。

就在这时,病房门无声地开了。

门口站着的两个卫兵“啪!”地立正。

一个极其魁梧、身板挺得如一块寒铁的身影逆着走廊光立在门口。

他身着笔挺的87式将校昵军装,但未佩帽,露出满头如钢针般硬扎、近乎花白的板寸。

脸上的线条深刻刚硬,如同是用斧头在千层岩上劈出,防护罩后那鹰隼般锐利的深陷眼眶下,弥漫着血丝和浓厚的疲惫。

一只粗糙的大手正下意识地捻着一根早已熄灭的香烟滤嘴,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微微颤抖着。

李师长。

彭刚的义父。

军人深邃如古井的目光,先在病床上彭刚惨烈到非人的躯体上死死钉了数秒。

然后,那沉甸甸的目光才缓慢的移了过来,落在了病房中唯一的“外人”——右手还悬在半空的唐守拙身上。

压力!

无需言语,一股混合着战场上淬炼出的凛冽杀气、浸透骨髓的铁血意志,以及此刻如山般沉重的绝望与决绝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压来!

“出去说。”

李师长的声音低哑。

每一个字都带着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千钧重压。

他没有看蔡科长,甚至也没有向护士询问病情,似乎早已知道任何人类的手段都无济于事。

临时隔离区会客间

这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和几把硬邦邦的折叠椅,空气里依旧是那股消毒水和咸腥共存的味道。

桌上一个简陋的搪瓷茶杯,冒着稀薄的热气,散发着廉价的茶末味。

李师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

他高大的身躯走到桌前,没有坐,粗糙的大手拿起桌上的银质烟盒。

他不是取烟,而是拧开了烟盒底部一个小小的暗格。

格子里铺着几簇灰白色的、棱角分明的细小结晶——

小主,

与彭刚手上,甚至老冯和唐守拙掌中残留感一模一样的…

万象渊底的盐蚀残晶!

他枯槁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拨弄了几下,眼中闪过刻骨的痛恨和无边忧虑,随即重重关上暗格,“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这才在椅子里重重坐下,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