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配合下,银背甲上的光芒开始有规律地闪烁,与埙声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随着这共鸣的增强,童尸阵的反抗似乎被逐渐压制。
黑色烟雾不再肆意蔓延,反而有了退缩的迹象。
那些原本疯狂扭动的童尸,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尖啸声也变得微弱。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即将扭转之时,盐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从深渊底部涌出。
黑雾再次汹涌而来,童尸们像是得到了新的力量,重新疯狂扭动,发出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叫声。
“不好,这下面还有更强的东西!”
唐守拙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那熟悉的冷笑,那酷似张瞎子的冷笑从盐脉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镇世因果...镇世因果...”
突然间,唐守拙隔着衣服觉得口袋里的老屋残本突然发烫,他心中一惊,摸出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藏着的竟是祖父剿匪时期的党员证。
夹层照片背面潦草地写着:
“镇世磐即盐化脐带,连古今祸胎”,
这简短的几个字,像是揭开了所有谜团的一角。
同时,手中的古埙也在发烫,骨埙周身泛起一层幽绿的光芒,光芒如同一层流动的液体,顺着埙身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符文闪烁不定。
紧接着,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嗡嗡声从骨埙内部传出,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童尸阵中,原本悬吊着的童尸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们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蓝的光,像是正从另一个世界窥视着二人。
“这…… 这是啷个回事!” 田二囡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