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好像被一条诡异红线相连,诡异万分。
田二囡趁着这混乱之际,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那刺入童尸的银背甲上光芒大盛,土王祭祀图上的纹路好似活过来一般,一股古朴的力量生出,试图压制住童尸阵的邪祟之气。
然而,童尸阵的反抗愈发激烈,一道道黑色的烟雾从童尸身上升腾而起,如触手般朝着银背甲蔓延而去。
田二囡咬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猛地发力,试图加强银背甲的施法力量。
然而,黑色烟雾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渐渐将银背甲上的光芒吞噬。
就在黑雾快要将银背甲彻底吞没之时,唐守拙吹奏的骨埙陡然发出一声尖锐长鸣,似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随着这声埙鸣,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光芒顺着埙身蔓延,与银背甲遥相呼应。
这股光芒仿佛给银背甲注入了新的力量,原本被黑雾压制的土王祭祀图光芒再现,且比之前更为耀眼。
光芒如同一把利刃,将缠绕的黑雾一点点撕开。
童尸们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扭动得更加疯狂,尖啸声也愈发凄厉,震得整个盐渊都在颤抖。
“唐师,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不是个头啊!”
田二囡声音带着一丝颤栗。
唐守拙没有回应,他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吹奏骨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此时的他,脑海中飞速思索着破解之法,同时不断将自身的灵力注入骨埙之中。
突然,唐守拙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将骨埙高高举起,大声喊道:
“田二囡,听我指挥,随我节奏!”
田二囡闻言,强忍着压力,点了点头。
唐守拙吹奏的埙声节奏突变,时而急促如暴风骤雨,时而舒缓如潺潺流水。
田二囡则根据埙声节奏,巧妙地控制着银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