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寡妇听闻此言,心头一凛,手中桃木剑不自觉握紧,怒喝道:
“休要胡言!郑家之事,自有因果,与唐家何干!”
然而,她虽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显露出内心深处的不安。
唐守拙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那诡异女童的脸,试图从其中找出破绽。
他沉声说道:“此中定有蹊跷,当年郑三元设局,难道就没有其他缘由?”
此时,老宅中弥漫的尘土渐渐落下,可众人心中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老冯佝着身子,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古井,的双眼紧盯着那枚铜钱:
“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打从一开始,就透着股邪乎劲儿。”
他的脚步在青石板上划出的声响,在这寂静又诡异的氛围中,格外惊心。
那女童的脸似乎察觉到众人的质疑,金属半张脸的电子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合成音再次响起:
“1893 年,唐家与郑家勾结,以三百盐工性命祭井,妄图锁住龙气,独占盐脉…… 罪孽深重,恶果自偿!”
唐寡妇听闻,心中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家族长辈曾提及的只言片语,那些尘封多年的家族隐秘似乎即将浮出水面。
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质问道:
“既是两家勾结,为何独独寻唐家血脉索债?郑家后人又在何处?”
“哼……” 女童脸发出一声冷哼,黑液凝结的嘴唇扭曲着,
“郑家后人,早已付出代价…… 唐家以为改了族谱,就能逃脱罪责?”
话音刚落,井口渗出的盐卤愈发汹涌,化作一道道血红色的触手,朝着众人蜿蜒扑来。
唐守拙见那血红色的触手扑来,眼神一凛,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盐霜,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有法,邪祟退散!”
随后将盐霜洒向触手。盐霜触及触手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声响,伴随着一阵刺鼻的青烟,触手竟如被烈火灼烧一般,迅速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