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跨越时空的文书,就这般诡异地重叠在一起。而那龟壳之中,更是突兀地溢出大批三线建设蓝图。
这些蓝图在弥漫的盐雾里缓缓展开,其形状竟逐渐勾勒成巫山十二峰的模样,同时还伴随着《湘潭排鼓》的弦序节奏,仿佛一场跨越时空与地域的奇妙交响。
就在众人惊愕不已之时,苏联舱室的幻影突然浮现。舱室内,二十七年前的阿九正被高压汞蒸气无情地压弯脊椎,那痛苦的模样让人触目惊心。
“留心因果峰谷的回波频段!”
唐寡妇的暴喝声如惊雷般响起。几乎在同一瞬间,远处禹华大桥的钢缆突然剧烈共振起来,发出的声响竟如同夜郎巫辞的诵调。
再看那龟甲上的巴蛇衔尾图腾,竟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噬咬自身的体纹。
与此同时,守拙身上的胎记猛地散射出一股如青城夜雨般的炁。
这股炁势不可挡,瞬间将十八梯某家火锅店的祭灶符箓卷入其中,伴随着一阵量子爆燃,光芒闪耀,刺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整个场面混乱而诡异,各种超乎常理的现象接连发生,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恐怖的梦境之中,却又无比真实。
众人心中皆是又惊又惧,却又被这一连串的神秘事件紧紧揪住,无法挣脱。
“亥日寅时三刻,要撬开仙女山地脉的钢化酰门。”
张瞎子的虚影在扯碎领口的五铢钱纽扣:“赶在立冬前霜降时辰切断玄龟的五兆泄洪道。”
这个熟悉的烟锅巴声音一震,唐守拙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