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试图安抚唐寡妇,以便从她那里获取更多关键信息。
唐寡妇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缓缓说道:
“当年卢作孚运去宜昌的那七万根雷击木,可不是普通的木材。听老一辈人讲,那些雷击木被赋予了某种神秘力量,好像和守护、封印啥子东西有关。我一直觉得这事儿和咱们今儿个遇到的这些怪事,肯定有着一些联系。”
二叔公听着唐寡妇的话,心中愈发觉得此事棘手且神秘。
他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春娥,你说这雷击木和守护、封印有关,可具体是守护或者封印啥子呢?还有,这和龟甲上突然出现的氢弹参数又有啥关联?”
镇帛这时也回过神来,插嘴道:
“爷、姑,我觉得这事儿太邪乎了。你们想啊,这龟甲上突然出现氢弹参数,还有这带着奇怪气味的龟甲和神秘的雷击木,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安排,想传递某种信息,或者…… 是某种警告?”
唐寡妇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忧虑:
“镇帛说得有道理。当年卢作孚运走雷击木,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一个大秘密。那些木材被赋予神秘力量,也许就是为了对付某个危险的东西,而现在龟甲上出现的氢弹参数,会不会意味着那个被封印的东西即将再次现世,需要氢弹这样强大的力量才能制衡?”
守拙一直紧握着鹤嘴镐,此时也开口说道:“不管咋样,咱们得先搞清楚这龟甲为啥会突然显示出这些东西。还有,这股野牛草伏特加的味道,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说不定这也是解开谜团的关键线索。”
二叔公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咱们这次遇到的事儿不简单呐。大家都小心点儿,咱们得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看看能不能揭开这背后的真相。”
守拙只觉心头一凛,当下运起禹曈之术,意识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放远。刹那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置于微观之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就在这时,包裹龟甲的那层纸,竟在一阵仿若裂帛的脆响中,显露出内里的模样。那竟是一张泛黄的海关报关单,上面英国远征军印章处,机油污染的区域内,竟还嵌套着万历年间盐商协约的朱砂复写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