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逍遥的时光!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961 字 3个月前

「待夔门水涨三千尺,盐舟自渡量子魂……」声波如实质般撞击耳膜,带来三峡大坝混凝土开裂的幻听。

与此同时,二毛的解放鞋底暴长出蟒蛇般的根须,扎入地缝汲取江水泥浆。

鞋底破洞处射出幽蓝光芒,在顶棚投影出冰冷的倒计时:2003.3.8 23:59

墙角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无故自鸣,车铃震落的盐晶在地上自行拼出俄文:“подготовка 3авершена”(准备就绪)。

铃声中混杂着苏联潜艇声呐的滴答频率,仿佛在同步启动某个埋藏半世纪的机关。

这一切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三人死死笼罩。

筒子楼的墙壁开始渗出咸涩的汗液,那是地脉在颤抖;窗外的梧桐枝叶无风自动,摆出卦象爻辞,叶脉间流动着二进制与甲骨文交织的暗码。

那段日子,唐守拙常对着飞舞的盐粒出神。

在昏黄灯光下,盐粒时而成形为姑母唐春娥在盐神庙跳傩舞的婀娜身姿,时而又重组为父亲下井前帽上的野菊花。

往昔温暖与当下诡谲交织,仿佛每一粒盐都是时空的切片。

直至一次醉酒,他抬眸间瞳孔猛缩——赫然发现那些飘浮的盐晶里,竟密密麻麻嵌着《齐物论》的蝌蚪文,若隐若现,等待解读。文字间隙还有微小的苏联红星徽记闪烁,似在暗示这场逍遥背后的冰冷算计。

尽管迷雾重重,危机四伏,但在真相的残酷面貌完全显露之前,与张瞎子和二毛相处的这段时光,确是唐守拙在永兴煤矿最后一年里,感受到的难得的、掺杂着奇异探索与同伴共鸣的逍遥。

只是这逍遥如盐晶般易碎,终将融于地脉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