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夤夜惊变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158 字 6天前

“姑,大概描述一下那册子封面和铜片的样子吗?”唐守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唐春娥:“册子封皮是牛皮纸的,上面用毛笔写了几个字……‘地脉杂识·备忘’,落款是‘振川录’,是你爷爷的字迹!

铜片……是长方形的,比铜钱厚,暗黄色,一面刻着好像……山川河流的简图?

另一面是几个字,‘俞赠,丙戌年冬’。丙戌年……是1945年?”

唐守拙心脏猛地一跳!

爷爷的手抄本!

俞浚教授赠送的铜片!

1945年冬,正是抗战胜利后不久,俞浚教授可能即将撤离或隐居前!

“姑,那个小布囊呢?里面是什么?”

唐春娥拿起布囊,解开系绳,倒出一件东西。

“是个……黑色的、圆柱形的小物件,像是个印章,但顶端是平的,刻着很细的纹路。材质……摸起来冰凉,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有点重。”

印章?

唐守拙立刻联想到张瞎子留下的黑色“信石”。

两者材质描述相似,都是黑色、非金非石、偏重。

“姑,这边的情况不要担心。把这三样东西小心包好。我们这边会立刻安排人,以最快速度去取!”

挂断电话,唐守拙立刻将情况告知秦啸海和苏瑶。

“手抄本、铜片、黑色印章……”秦啸海沉吟,

“手抄本可能是唐祖爷记录的、与俞浚接触期间了解到的零散信息或观察心得。铜片是信物,也可能是某种凭证或地图简版。黑色印章……

很可能就是与‘信石’配套的另一部分‘密钥’,或者‘血脉烙印’的载体!”

苏瑶点头:

“俞浚日记提到‘信石’为引,但可能还需要其他条件验证身份。这印章,或许就是验证‘唐姓盐客后裔’血脉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