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燃起斗志。
夜幕渐渐降临,江雾更浓。
玉印山方向传来的低沉轰鸣和能量波动,如同越来越近的鼓点。
对岸,幽暗的江面上,隐约可见一些不祥的黑影在雾气中游弋、聚集。
小小的临时据点,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即将迎来最猛烈的风暴。
而唐守拙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那尘封的“地枢”之中,等待他的,究竟是扭转危局的希望,还是更深不可测的深渊?
夜幕彻底笼罩了江峡,雾气浓得像猪油,将临时据点包裹在一片湿冷与死寂之中。
只有发电机低沉的嗡鸣、巡逻队员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以及远处玉印山方向传来的、越来越频繁的沉闷震动,提醒着人们危险正在迫近。
唐守拙盘坐在帐篷一角,双目微阖,尝试运转心斋诀调息。
但体内气血翻腾,禹曈深处不时闪过混乱的光影碎片——那是玉印山“虺”的怒意、江中污秽能量的躁动,以及“清理者”冰冷杀意的残留回响。
他很难真正入静,只能勉强维持灵台一点清明,同时焦急地等待着姑母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玄甲手中卫星电话终于再次响起。
唐守拙几乎是扑过去接起。
“守拙……”电话那头,唐春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喘息,
“找到了,应该就是,你小时老家屋里见到过那盒子。我想起来,你老汉最后一次下井前,交给我的工具包里的只有这个盒子和那黄铜罗盘。这盒子有个夹层,你刚才一说,我才想起去检查,里面有东西。”
“姑,里面有什么?”唐守拙急切地问。
“我没事。”唐春娥顿了顿,
“里面东西不多。有一个油纸包,包着一本很薄的手抄小册子,纸都黄脆了。
还有……一个小布囊,摸着里面像是个硬物。另外,还有一枚……铜钱?
不对,像是铜片,但形状很奇怪,上面有字,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