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情况汇总:除赵工和另一名队员轻伤外,其余人大多只是皮外伤和精力消耗。
“鸦群突然撤退,绝非好事。”杨新涛走到窗边,看着江心那巨大的、轰鸣的漩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它们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或者被更重要的‘指令’召唤走了。而江心这个漩涡……能量读数已经爆表了,而且还在持续增强。漩涡下方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正在快速上浮的物体!体积……难以估量!”
“是下面有东西……被引出来了?”苏瑶颤声问,
“因为鸦群的攻击?还是因为我们触动了山腹入口?”
“可能都有。”
老姜疤蹲在地上,用烟杆拨弄着鞋底沾上的、来自江滩的黑色淤泥,那淤泥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和盐煞气息,
“鸦群攻击,是佯攻,也是‘献祭’——它们用自身的死亡和混乱,加剧了这片区域的能量扰动和负面情绪,就像往快要沸腾的油锅里泼水。而我们寻找山腹入口,可能也短暂地触动了里面的气息或能量,内外呼应,刺激了江底那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唐守拙:
“唐经理,你们找到入口了吗?有没有感觉到……下面那东西,对‘水’,或者对‘长江’,有特别的……渴望或者联系?”
唐守拙想起在山腹洞里,阳鲛异常共鸣,以及最后回头时听到的那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和锁链声。
“有。”他肯定地回答,“山腹下面被镇的东西,绝对与‘水’有关,很可能就是一条‘阴龙’或者庞大的水属地煞。
它被镇在玉印山,但通过地下通道与小南海相连,能量也与长江水脉息息相关。刚才鸦群的疯狂攻击和我们打开入口造成的扰动,可能就像……敲响了召唤它的钟声,或者松动了锁链的最后一环。”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江心漩涡的轰鸣声陡然拔高!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漩涡中心,一道粗大无比、漆黑如墨、表面缠绕着实质化灰白色煞气的水柱,如同巨蟒般猛地冲天而起,又重重砸在水面!
水柱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非自然的阴影在翻滚搅动!
与此同时,整个玉印山,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山顶天帝殿方向,传来瓦片碎裂和梁柱呻吟的声音!
山腹深处,那股阴寒能量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即使隔着山体和寨楼,唐守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