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小队的负责人,一位姓赵的地质专家指着远处的山体说道,
“而且这个东西,通过多条‘管道’与外部相连。其中一条管道通向我们发现的水下出口,另一条……可能连接着更远的地方。这座山,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它可能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或者被后期改造过的‘水文-地质枢纽’。”
老冯面色凝重:
“也就是说,石宝寨不仅是表面上的一座古寨,其所在的玉印山,很可能是一个关键的地下水脉、地脉节点。
三层岩的异常水脉通过地下网络连接到这里,龙骨寨的异常也可能通过另一条通道与之关联。而这里的水下出口,则是这个节点与长江进行物质和能量交换的‘门户’之一。”
“门户……”
唐守拙咀嚼着这个词,想起了琵琶山古井的“枢纽”作用,想起了郑家别院影壁的“血契”连接。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形式,似乎都在围绕着“节点”和“门户”做文章。
“如果这里是‘门户’,那么‘钥匙’是什么?控制它的人……或者东西,又想用这个‘门户’做什么?”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队员匆匆进来报告:
“杨队,忠县负责接待我们的秘书带来一位文化站退休干部,说想跟我们聊聊……关于寨子的一些‘老话’和‘怪事’。”
杨新涛与唐守拙对视一眼:“立刻请过来!”
老文书姓谭,年近七十,精神矍铄,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透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带来了一本自己手抄的、纸张泛黄的笔记,里面记录了许多石宝寨的民间传说、奇闻异事以及他个人多年观察的疑点。
“几位领导,你们这次来,名义上是查地质,但我老汉看得出来,你们关心的,怕不是石头木头那么简单。”
谭老文书开门见山,
“石宝寨这地方,风景是好,故事也多。但有些故事,听着是故事,细想……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