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苏瑶抽出一张泛黄的档案复印页,上面有一张模糊的铅笔手绘图,画的正是义冢区域的地形草图,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测试点A-7,空气样本异常,已提取归档。能量残留性质:类‘希格斯玻色子’局部扰动,伴生低温凝析现象。建议进一步观察‘菌毯’生长周期与地磁KP指数相关性。”
“希格斯玻色子……局部扰动?”
二毛差点跳起来,“这他妈是七十年代能有的概念?!”
“所以,‘特邀专家’。”
苏瑶眼神锐利,
“档案里还有一段没头没尾的技术讨论记录片段:
‘关于‘双瞳无穷’迭代效率与‘盐脉-地煞复合能场’耦合度的贝叶斯网络模型优化探讨’。
完全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技术语境混合了……我们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玄学能量词汇。
那个‘双瞳无穷’标记,不仅仅是邪阵符号,更像是一个技术或理论体系的图标。
有人,在那片义冢地下,搞的‘煞阵’,已经不单纯是养鬼了,他们在用某种…… 玄学结合理论的实验方法,研究怎么高效‘制造’和‘操控’地脉煞气!
而研究的源头或模板,可能就是镇煞崖下被污染的那个古老存在的一部分。”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智慧层面的寒意。
这不再是乡野传说或粗陋的邪术,这是系统性的、有理论指导、有技术手段的“煞气工程学”!
老姜疤终于动了。
他走到桌前,伸出枯瘦的手指,蘸了蘸布满油灰的桌面上一个干涸的水渍,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极其简陋但形神兼备的图案——一个倾斜的、被几条线贯穿的圆圈。
“火……热力普查队……”老姜疤的声音像是从岩石里挤出来,前几天江边的夜风让他凉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