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唐守拙三人,
“唐顾问,你们必须跟我回县里!这里太危险,而且……我们可能需要你们的知识,来理解下面到底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
就在这时——
“哗啦……哗啦啦……”
那从义冢地下深处传来的、如同无数碎石滚动的声响,骤然变大、变清晰!
不再是零散的滚动,而是汇成一股沉闷、粘稠、如同巨大卵石在泥浆河道中缓缓推进的“流淌声”!
伴随着这声音,义冢边缘,一处看似寻常的土包猛地向下一陷!
塌陷处,一股浓稠如沥青、却又在月光下泛着诡异金属光泽的暗银色液体,无声无息地涌了出来!
液体所过之处,泥土瞬间板结、变色,凝结成一种类似劣质水泥与盐晶混合的灰白硬壳,并且……
硬壳表面迅速浮现出与石柱上“双瞳无穷”标记极其相似的、扭曲的纹路!
“走!快上车!”
老方脸色惨白,二毛与老冯几乎是拖着唐守拙往吉普车方向跑。
众人冲回车内,杨新涛猛踩油门,破旧的吉普车发出怒吼,在崎岖颠簸的废弃护林道上疯狂窜逃。
车内无人说话。
唐守拙撕开胸前灼烧的衣物,只见贴身放置“玄石”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边缘焦黑、中心却呈暗红色、微微搏动的烙印!
烙印的图案,隐约正是那块“玄石”内部纹路的微缩版!它像是一个刚刚烙上的“标记”,或者……“接口”。
车窗外,矿区方向的烟尘如同巨蟒升腾。
而身后的义冢方向,那暗银色液体的“流淌声”似乎渐行渐远,却又仿佛顺着地底无形的脉络,朝着更广阔、更黑暗的地下世界弥漫开去。
镇煞崖沉默,响石板死寂,义冢蒸腾着不祥的“菌毯”与暗银流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