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守护与牺牲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238 字 2个月前

他看向唐守拙,眼神灼灼:

“蒋参谋和你们在做的,还有……像那些可能已经牺牲了的前辈们在做的,是不是就是在‘清理地基’?在跟那些想把地基搞烂、搞脏、甚至彻底掀翻的东西……拼命?”

苏瑶轻轻吸了一口气,夜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没有看唐镇帛,而是望着江心那艘缓缓驶过的、亮着稀疏灯火的夜航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楔入夜色:

“镇帛,你说对了一半。我们是在清理,是在拼命。但你要明白,我们清理的,不仅仅是‘脏东西’。”

她转过头,目光清澈而锐利,看向唐镇帛:

“我们真正要守护的,是‘可能性’。”

“可能性?”唐镇帛咀嚼着这个词。

“对。”

唐守拙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江底沉稳的石头,

“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能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去建设他们想要的文明、去选择他们想要的生活的‘可能性’。

而不是被地底下的邪祟、被江里的怪物、被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黑手,扭曲他们的命运,吸干他们的生机,让他们在无知无觉中,变成滋养黑暗的肥料。”

他拍了下唐镇帛的肩膀,江风掠过,他耳后几不可察地闪过几点盐晶般的微光,旋即隐入皮肤。

“你学的刑侦,是维护‘护栏’和‘道路’上的公平。这很好,是明面上的规矩,是让这世道能转起来的齿轮。”

唐守拙的声音压低了,混着江涛,有种金属摩擦的质感,

“但我们面对的……是另一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堤坝上摇扇纳凉的人群,那些模糊而安稳的剪影。

“我们面对的,是想直接炸掉路基、掀翻护栏,甚至……从根子上污染这片土壤,让任何路都无从修起的‘东西’。”

唐镇帛感到堂哥的手掌传来一种奇异的微颤,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深植于血肉的共鸣。

“有些‘东西’,很老。” 唐守拙的声音像在叙述地质层的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