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轲的目光突然锐利地刺向唐守拙:
“常教授当年在巴巫深山的调查,指向了你们唐家世代守护的盐脉秘辛。而李顾问的追踪,则将这些散落世界的‘锚点’,与一个更古老的、被称为‘归墟’的概念联系了起来。
他认为,这些‘锚点’是某种更高维度存在试图连接或影响我们这个世界的‘接口’,而‘火鹰巢’是其中较为活跃的一个。苏联人或许是无意中激活了它,也可能……是别有用心。”
“这块石头,”金轲将手掌合拢,紧紧握住那黑石,
“它承载着常老的警觉、李顾问的推演,也标记着那条从西伯利亚延伸到我们脚下这条山脉的、无形的危机连线。现在,它在你面前。”
山风呼啸着卷过悬崖,将金轲最后的话语吹散,却又重重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唐守拙看着金轲紧握的拳头,仿佛能看到那黑石在其中散发出的、冰冷而宿命的光芒。
刚才心悸无助的猜想不由地继续:
常老的发现,李顾问的追索,苏联的钻探,家族的秘密,盐骸的躁动,还有自己身上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血脉异变……
所有散乱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块来自遥远“火鹰巢”的黑石,串联了起来。
它不只是一块黑月晶石。
它是缘,是纠缠的因果,是叩向那扇未知之门的……敲门砖。
而握着他,或者即将握住他的自己,是否真的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推门人”?
苏瑶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腕间的同命蛊线隐隐发热。
金轲说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目光再次投向已只剩一抹暗红的天际线,仿佛在凝视某个更幽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