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盐煞、地脉异动、古老祭祀、家族宿命、龙隐计划、归墟协议——根本不是什么独立的超自然事件或历史阴谋!
它们是一场持续了亿万年、跨越星海的灾难的连锁反应!
是一场“星球免疫系统”(地球自身规则及上古觉醒者)与“外星病原体”(祝兆星熵增污染)之间,漫长而残酷的战争!
而他自己,唐守拙,这个小小的盐工后代,因为血脉中流淌着最早被“感染”又与之共生的因子,体内沉睡着微弱的“祝兆源炁”,竟成了这场战争最前沿的、被双方同时盯上的“关键节点”——
既是可能被“病原体”同化的容器,也是“免疫系统”试图利用的抗体,甚至是……“归墟协议”那个冰冷宇宙清理程序选中的“临时锚点”和“活体祭品”!
“嗬……”
唐守拙猛地吸了一口气,却感觉肺叶像被冰渣填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心脏深处,那枚暗金色的“归墟协议”齿轮虚影,仿佛感应到了他思维的剧烈震荡,骤然加速转动,带来一阵冰冷的抽痛。
而松果体内,那枚沉眠的“祝兆源炁之卵”,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唤醒”般的悸动。
他僵在原地,瞳孔收缩,视野中的一切——昏暗的灯光、泛黄的档案、同伴关切的脸——都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脑海中那幅由无数线索构成的、横跨地质年代与星际尺度的恐怖图景,清晰得令人绝望。
原来,所谓的悬疑、冒险、宿命……都只是这场宏大战争掀起的微小尘埃。
他愣住,是因为在这一瞬间,他真正触碰到了那深不可测、令人窒息的……真相的冰山一角。
而这冰山之下,是足以吞噬星辰的黑暗与冰冷。
金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黑石冰冷的表面,他还在自己思绪里没有察觉到唐守拙的心灵波动,只有苏瑶的阴蛟战栗,让她转眼一瞥,心里一痛縕开。
他继续说道,“这块石头,就是常教授当年给李李顾问留下的那份样本的其中一部分。李顾问研究发现,这石头不仅是‘火鹰巢’的碎片,更像是一个……‘信标’,或者‘钥匙胚’。它会对特定的地脉结构、特定的能量频率,甚至……特定的血脉,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