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重山那边……”
“沈重山?”王镇北嗤笑,“一个管钱粮的老头子,能奈我何?老子在辽东经营十年,三万边军里两万五是老子带出来的兵!他敢动我,老子就敢让辽东改姓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个亲兵冲进来,脸色发白:“将军!北境……北境石牙动了!”
王镇北霍然起身:“什么?”
“石牙带着八千骑兵出了居庸关,直奔辽东而来!探子回报,最多五日就到长城脚下!”
炭盆里爆出个火星,落在王镇北手背上,烫出个泡。可他没动,盯着窗外漫天风雪,独眼里闪过狠色:
“来得正好。”
他转身对赵黑虎道:“传令,长城沿线所有关口,加派三倍兵力。没有老子的手令,一只鸟都不许飞过!另外,让弟兄们把库里的火炮都推出来——石牙敢来,老子就用炮轰他回娘胎!”
“是!”
亲兵领命而去。
王镇北重新坐下,端起酒碗,却发现手在抖。
不是怕。
是兴奋。
他盯着碗里晃动的酒液,喃喃自语:
“李破,你派石牙来,是想逼老子反?好,老子就反给你看。等老子占了辽东,联合西漠,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眼里全是野心。
同一时辰,北境通往辽东的官道上。
石牙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八千轻骑,清一色的黑甲黑马,马鞍旁挂着制式横刀,背上背着弓箭。风雪打在脸上像刀子,可没人抱怨——这些都是石牙从六万边军里挑出来的精锐,最冷的时候能在雪地里趴三天三夜。
“将军,”王栓子策马凑过来,脸上冻得通红,“前面五十里是‘虎头关’,王镇北在那驻了三千兵马。守将叫赵铁山,是王镇北的表弟,据说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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