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玉则开始忙着准备去北京的东西:把陈教授的《粗粮细作食谱》仔细包好,放进随身的布包里;把之前试做豌豆黄、驴打滚的笔记整理好,打算带去食品厂,作为手艺展示的参考;柳氏则帮她缝了个新的行李袋,里面装着几件新做的衬衣、棉袄,还有她连夜纳的两双布鞋:“北京比咱们这儿冷,布鞋暖和,你带着,别冻着脚。”
沈廷洲也没闲着,他给陈教授写了封回信,感谢他的推荐,说聂红玉会尽快去北京接洽;还联系了部队的通勤车,定了三天后去北京的票,打算亲自送聂红玉去食品厂。
出发前一天晚上,聂红玉蒸了最后一锅豌豆黄,给邻居们都送了些,还特意给张嫂、赵婶多送了半斤:“以后我去了北京,家里的事就麻烦你们多照应着点,娘年纪大了,小石头也小,要是有啥急事,随时给我写信。” 张嫂拉着她的手,眼圈有点红:“你放心,家里有我们呢!娘要是想你了,我们就陪她说话;小石头要是想妈妈了,我们就带他去食堂吃好吃的,保证不让他受委屈。”
晚上,一家人坐在炕边,柳氏给聂红玉装了袋炒花生,还有她晒的红薯干:“路上饿了吃,北京的吃食不一定合你胃口,带着点家里的东西,心里踏实。” 沈廷洲则把军区证明和推荐信放进聂红玉的随身包里,又检查了一遍车票:“明天我送你到北京,跟食品厂的王厂长见了面,确定好岗位和住处,我再回来。”
聂红玉看着眼前的家人,心里满是温暖和坚定。她想起穿越到黄土坡时的绝望,想起建养猪场时的艰难,想起在军区家属院的扎根,现在终于要迈向新的台阶 —— 北京的食品厂,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她实现梦想的起点。她知道,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但有家人的支持,有陈教授的帮助,有自己的手艺和踏实,她一定能走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廷洲就背着行李袋,陪着聂红玉去部队的通勤车站。柳氏抱着小石头,站在院门口送她们,直到看不见身影才回去,转身就去厨房煮了锅豌豆黄,说要留给小石头,让他想妈妈的时候吃。
通勤车驶离军区家属院,聂红玉看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手里紧紧攥着陈教授的信和推荐信。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她想起陈教授信里的话:“你是个有大才的姑娘,不该只囿于家属院的小打小闹”—— 是啊,她的舞台,不该只有家属院的小院和食堂,而该是更广阔的天地,是能让粗粮细作手艺发光发热的食品厂,是能让她实现逆袭的时代浪潮。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推荐信,红章的印记清晰可见,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提醒着她:这是新的开始,是她 “重生” 路上的重要一步,从黄土坡的养猪场,到军区家属院的食堂,再到北京的食品厂,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每一步都向着梦想靠近。
“快到北京了。” 沈廷洲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远处的高楼,“你看,那就是北京的方向,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聂红玉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际线,眼里满是光 —— 她知道,陈教授带来的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希望,一份让她在时代浪潮中,真正闯出属于自己一片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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