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突然举着筷子说:“娘,明年我要考美术班,以后帮你设计更漂亮的包装!” 柳氏笑着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好啊,咱们家小石头有出息!” 陈教授也端起酒杯:“我明年就退休了,来厂里帮你们搞研发,咱们把‘黄土坡’的牌子,做得更响!” 沈廷洲握着聂红玉的手,轻声说:“不管以后走多远,咱们都别忘了黄土坡,别忘了咱们是怎么起家的。”
年夜饭后,聂红玉和沈廷洲坐在老槐树下,雪落在他们的肩上,像撒了层银粉。远处的梯田在雪地里泛着微光,近处的酱缸整齐地码在墙角,屋里传来小石头和乡亲们的笑声。“廷洲,”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明年咱们把底料加工厂建起来,再修条路,让黄土坡的花生、黄豆,能更快地运出去。” 沈廷洲点点头:“我已经和汤书记商量好了,开春就动工。对了,赵国安从香港寄来封信,说他下个月回北京,想和咱们谈谈出口的事。”
提到赵国安,聂红玉的眼神沉了沉。之前赵国安说挪用军款找原主借钱,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主一个穷媳妇,哪来的钱借给她?而且钟守刚说,原主跳河前,曾拿着一包东西去找过他,说是“能救命的钱”。“等他回来再说,” 聂红玉说,“现在咱们有了自己的品牌,有了底气,不管他说什么,咱们都能应对。”
大年初一的早上,聂红玉在日记本上写下:“1983年末,品牌升级成功。新包装上的老槐树、梯田、土坯房,是黄土坡的根;‘从农家媳妇到企业家’的故事,是咱们的魂。感谢廷洲的支持,柳娘的牵挂,陈教授的指导,乡亲们的信任。‘红玉食品’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而是承载着无数人希望的品牌。1984年,新的征程开始了——建底料厂,修公路,谈出口,还有原主的真相,都等着咱们去实现。”
她把日记本放进红木盒子里,里面又多了几样东西:新包装的样品、“黄土坡”子品牌的注册证、《北京晚报》的报道、李奶奶寄来的老照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些“宝贝”上,泛着温暖而坚定的光。
沈廷洲端着热腾腾的饺子进来,递给她一碗:“别着凉了,快吃点饺子。” 聂红玉接过饺子,咬了一口,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柳氏特意为她包的。“廷洲,” 聂红玉看着他,“你说咱们的‘黄土坡’牌,能卖到香港去吗?” 沈廷洲坐在她身边,坚定地说:“能!咱们的酱菜有味道,有故事,不管卖到哪,都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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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停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老槐树上,雪粒反射着金光。聂红玉知道,她和沈廷洲的路还很长——品牌要升级,市场要拓展,真相要追查,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的身后,有黄土坡的乡亲们,有并肩作战的团队,有温暖的家,更有这个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包容的时代。
她看着桌上的新包装,老槐树下的女人眼神坚定,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与成长的故事。这个故事,始于1968年的黄土坡,始于一碗红薯饭,一口酱缸,现在,它正随着“红玉食品”的酱菜,飘向更远的地方。而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故事,会更精彩,更动人。
大年初二,就有经销商打电话来订新包装的礼盒,说“过年走亲戚,带这个有面子,还有故事可讲”。沈廷洲一边接电话,一边笑着对聂红玉说:“你看,咱们的品牌故事,真的打动人了。” 聂红玉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梯田——春天来了,那里会种下新的花生和黄豆,就像他们的品牌,会在新的一年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陈教授也没闲着,他带着张建军在厨房研发新口味的酱菜,说是“要配得上咱们的新品牌”。柳氏则在院子里教乡亲们包“酱菜饺子”,把酱花生切碎了和肉馅拌在一起,香味飘满了整个黄土坡。小石头拿着新包装的样品,在村里跑来跑去,给小伙伴们炫耀:“这是我娘设计的,上面有咱们的老槐树!”
聂红玉站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所谓品牌升级,不是把包装做得多花哨,而是把“人心”装进去——装着黄土坡的情,装着创业的苦,装着家人的爱。这样的品牌,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才能在时代的浪潮中,始终屹立不倒。
1984年的春风,很快就会吹绿黄土坡的梯田。聂红玉知道,她和沈廷洲会带着“红玉食品”,带着“黄土坡”的品牌,迎着春风,走向更广阔的天地。而那棵老槐树,会一直站在那里,见证着他们的成长,见证着黄土坡的变迁,见证着一个从农家媳妇到企业家的传奇,继续书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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