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品牌升级

搏雅昭华 重庆雄鹰 3284 字 3个月前

聂红玉没慌,反而笑了:“他这是帮咱们‘预热’呢。” 她立刻让人去工商局注册“红玉食品”的外观专利,又让沈廷洲带着仿冒品去派出所备案。“咱们不仅要打假,还要借这个机会宣传新包装。” 聂红玉召集团队开会,“林晓燕去告诉所有经销商,新包装有专利,仿冒品质量差,让他们警惕;周明远写份‘致消费者的信’,印在新包装上,说明咱们的品牌故事和防伪标识;沈廷洲联系工商,等钟守刚的假货流入市场,咱们再一起动手,一网打尽。”

钟守刚果然没沉住气,半个月后就把假货送到了郊区的小卖部。沈廷洲带着工商的人找上门时,他正在和老板算账,一看到穿制服的人,吓得腿都软了。“我……我就是觉得好看,模仿着做的。” 钟守刚狡辩,可当工商的人拿出他和印刷厂的合同、仿冒的证据时,他再也说不出话。最终,钟守刚被罚款五百元,假货全部销毁,还在《北京晚报》上登了道歉声明。

这场“打假风波”反而让“红玉食品”的新包装名声大噪。不少消费者看到新闻后,特意去买“正版”新包装,想看看“有故事的酱菜”到底长什么样。百货大楼的李科长特意打来电话:“聂总,你们的新包装太火了!昨天一天就卖了以前三天的量,还有顾客拿着包装问黄土坡在哪,说想去看看。”

新包装正式上市那天,加工厂搞了个“开缸仪式”。陈教授亲自掌勺,用新包装的酱菜做了一桌“黄土坡全席”;柳氏带着黄土坡来的乡亲们扭秧歌,手里举着印着老槐树的包装;小石头穿着新棉袄,给围观的人发试吃装,大声说:“这是我娘做的酱菜,里面有我们黄土坡的味道!” 汤书记也从黄土坡赶来,握着聂红玉的手:“县里的领导说了,要把‘红玉食品’当成‘乡村振兴’的典型,下个月组织全县的村干部来你们这参观学习。”

天津的王经理更是带着车队来拉货,看到新包装后,当场追加了两万袋订单:“聂总,你们这包装太有感染力了!我昨天给我妈看,她看了品牌故事哭了,说想起了当年闯关东的日子。现在的人买东西,不光买味道,还买情怀,你们这步棋走对了!” 上海的经销商也打来电话,说要把“红玉食品”放进上海的“特色食品专柜”,还想邀请聂红玉去参加上海的食品博览会。

品牌升级的效果很快体现在利润上。新包装上市第一个月,销售额就涨了五成,其中礼盒系列卖得最好,不少单位把它当成福利发,还有人买来当礼品送亲戚。周明远拿着财务报表,笑得合不拢嘴:“聂总,咱们的利润比去年同期翻了一倍,现在有足够的资金搞分厂扩建了!” 张建军也带来好消息:“用新包装后,顾客的投诉率降了九成,都说‘一看就知道是正品,买着放心’。”

聂红玉没沉迷于眼前的成绩,她知道品牌升级不是“一劳永逸”。她组织团队制定了“品牌维护计划”:每季度更新一次包装上的“黄土坡故事”,比如春天印“播种”,秋天印“丰收”;定期组织“黄土坡体验游”,邀请经销商和老顾客去黄土坡看花生种植、酱菜制作;还在包装上印了“意见反馈栏”,鼓励顾客提建议,一旦采纳就送礼品。

有一次,一位来自东北的老奶奶寄来封信,说她当年也是从黄土坡走出去的,看到包装上的老槐树就想起了家乡,还提建议“酱菜可以做低盐版,给牙口不好的老人吃”。聂红玉立刻让陈教授和张建军研发低盐酱菜,上市时特意在包装上印了“致东北的李奶奶”,还给李奶奶寄了一箱样品和一张黄土坡的最新照片。李奶奶回信时,附了一张她年轻时在老槐树下的照片,说“你们的酱菜,让我找回了家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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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的温暖始终是聂红玉的后盾。沈廷洲知道她忙,主动承担了更多家里的事,每天早上给她煮鸡蛋,晚上等她回来一起吃饭。有天聂红玉加班到深夜,回到家发现沈廷洲在给新包装贴防伪标签,手指都被胶水粘住了。“你怎么不叫工人做?” 聂红玉心疼地给他洗手,“这些事不用你亲力亲为。” 沈廷洲笑着说:“咱们的品牌是一起做起来的,多干点心里踏实。”

柳氏也常给她“提意见”:“现在年轻人都爱听新鲜事,你把小石头在学校宣传酱菜的事写上去,肯定受欢迎。” 原来小石头在作文里写了“我娘的酱菜厂”,被老师当成范文念,班里的同学都来问他要酱菜吃。聂红玉真的把这个故事印在了休闲系列的包装上,还配了小石头的画——歪歪扭扭的老槐树和酱缸,却透着满满的童真。

1983年除夕前,《北京晚报》再次报道了“红玉食品”,标题是《从黄土坡走出的品牌——记聂红玉与她的酱菜传奇》。文章里不仅写了品牌升级的故事,还配了新包装的照片和聂红玉与乡亲们在老槐树下的合影。汤书记把报纸寄回黄土坡,乡亲们都争相传看,李大娘拿着报纸哭了:“咱们黄土坡的丫头,真的出息了!”

除夕那天,加工厂放了假,聂红玉带着全家回黄土坡过年。老槐树下挂起了红灯笼,张云生带着乡亲们来给他们拜年,手里都提着用新包装装的酱菜。“红玉妹子,咱们今年种的花生都卖出去了,每户都分了五百块!” 张云生笑着说,“这都是托你的福,托这个新包装的福!” 聂红玉看着满院的笑脸,突然觉得,所谓品牌,不是冰冷的商标,而是无数人的牵挂与信任。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土坯房的炕桌上吃年夜饭,窗外的雪下得正紧,屋里却暖融融的。沈廷洲突然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一本崭新的“商标注册证”——“黄土坡”三个字,被注册成了他们的子品牌。“以后咱们的原料都用‘黄土坡’牌,让全国人都知道,最好的酱菜原料,来自黄土坡。” 沈廷洲把注册证放在聂红玉手里,“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聂红玉握着注册证,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起1968年那个寒冷的冬天,她穿着原主的破棉袄,在老槐树下瑟瑟发抖;想起1970年沈廷洲买的三口酱缸,放在土坯房的墙角;想起1980年第一家酱菜铺开张,陈教授写的“诚信为本”;想起现在满院的红灯笼,和乡亲们脸上的笑容。“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品牌,” 聂红玉说,“是咱们全家的,是黄土坡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