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也来了,手里拿着新的研发报告:“我用新的卤制锅试了酱鸡,味道比酱牛肉还香,你看看能不能批量生产。” 他翻着报告,“这锅受热均匀,卤出来的鸡烂而不柴,正好填补咱们的产品线。” 聂红玉眼睛亮了:“太好了,陈教授!咱们下个月就试生产,先给上海的代理寄样品,要是反响好,就大规模生产。”
柳氏带着小石头进来,小石头手里举着一张画,上面画着加工厂的样子,还有机器和工人。“娘,这是我的参赛作品,主题是‘家乡的变化’。” 他指着画里的聂红玉,“这是你,在指挥大家干活。老师说,我的画能参加全市的比赛。” 聂红玉把儿子抱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石头真棒,等比赛的时候,娘陪你去。”
正说着,李伟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红玉姐,黄土坡寄来的,说钟守刚出狱了,昨天回了村,还问起你呢。” 聂红玉怀里的小石头愣了一下,沈廷洲立刻握紧了拳头。聂红玉却很平静,她把信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加工厂——灯火通明,机器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要来就来吧。” 她看着沈廷洲,“以前在黄土坡,我们怕他;现在我们有厂子,有规矩,有这么多兄弟姊妹,再也不用怕他了。”
沈廷洲点点头:“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备案,他要是敢来闹事,我绝不饶他。” 陈教授也说:“咱们厂子有保安,还有这么多工人,他掀不起风浪。倒是原主的事,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点线索。” 聂红玉嗯了一声,她知道,钟守刚的出狱,是躲不过的坎,但现在的她,有足够的底气面对。
八月初,市轻工业局的现场会在“红玉食品”召开。来自全市的个体商户围着洗料机、切菜机看个不停,有人问:“聂总,这设备这么贵,值得吗?” 聂红玉笑着说:“以前我请十个工人洗萝卜,一个月工资要两百块;现在一台洗料机,一次性投入,能用十年,还能保证品质。规模化、标准化,才是个体经济的出路。”
赵科长在现场会上,把“红玉食品”当成了典型:“聂总用酒店的管理经验,结合食品生产的特点,走出了一条‘小作坊升级’的路子。她建的质检部,制定的标准,都是咱们个体商户该学的。只有重视质量,规范管理,才能把生意做大做强。” 台下的商户们都鼓起掌来,有人当场就问聂红玉,能不能帮忙联系设备厂家。
现场会结束后,聂红玉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锦绣酒店的老同事打来的,说以前的酒店经理退休了,想请她回去当顾问。聂红玉愣了愣,前世她被这家酒店裁掉,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但现在,她看着自己的加工厂,看着身边的家人和工人,笑着说:“谢谢你,但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就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沈廷洲走过来:“怎么了?谁的电话?”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以前的老同事,让我回酒店当顾问。” 她笑了笑,“以前我觉得被裁是天大的事,现在才知道,那是命运给我指了条更宽的路。要是没被裁,我就不会穿越到黄土坡,不会遇到你们,更不会有今天的厂子。”
晚上,聂红玉在日记本上写下:“1982年夏,红玉食品加工厂投产,日产量突破五千斤,质检部规范运行。从作坊到工厂,从手工到机械,这一步,走了十四年。感恩黄土坡的养育,感恩身边人的支持,感恩这个允许个体发光的时代。钟守刚要来了,原主的冤屈,沈廷洲的秘密,我会一一查清。我的战场,从黄土坡的土坯房,变成了今天的加工厂,我会守护好这一切。”
她把日记本放进红木盒子里,里面又多了几样东西:加工厂的营业执照、与东北经销商的长期合同、小石头的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些“宝贝”上,泛着温暖的光。窗外的加工厂里,夜班工人正在忙碌,机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在为这个家庭、这个企业,奏响未来的乐章。
沈廷洲端着热水进来,递给她:“别熬夜了,明天还要去看新的原料基地。” 聂红玉接过热水,看着窗外的灯火:“廷洲,你说咱们以后能把厂子开到黄土坡去吗?让乡亲们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上班。” 沈廷洲抱着她,声音坚定:“能!只要你想,咱们就去办。等忙完这阵,我就陪你回黄土坡看看,选个好地方建分厂。”
夜色渐深,加工厂的灯火依旧明亮。聂红玉知道,建加工厂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未来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开发新的产品,开拓更多的市场,查清过去的谜团,守护身边的家人。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规模化生产的底气,有标准化质检的保障,有家人和团队的支持,还有这个充满希望的时代。
窗外的蝉鸣渐渐轻了,晚风带着酱菜的香气吹进办公室。聂红玉靠在沈廷洲怀里,看着桌上的订单报表,心里满是憧憬。她的“红玉食品”,就像这盛夏的向日葵,扎根在坚实的土地上,朝着阳光,一步步生长,终将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而她的人生,也会在这一次次的跨越中,越来越精彩,越来越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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