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玉眼睛一亮——注册商标是她前世在酒店时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门路。“太好了!有你在,我就不用跟那些部门打交道了。” 她夹了块红烧肉给沈廷洲,“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往前冲,现在终于能跟你并肩作战了。”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茧子蹭得她有点痒,却格外有力量:“以后不管遇到啥困难,咱们一起扛。”
第二天一早,沈廷洲穿着新做的中山装,去商业局报到。聂红玉则带着张兰、李伟去王府井分店开会,刚到店门口,就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人在跟店员说话,脸色不太好看。“怎么回事?” 聂红玉赶紧走过去。店员看到她,赶紧说:“红玉姐,他们说咱们的卫生许可快到期了,让咱们去补办。”
穿制服的是区卫生防疫站的人,皱着眉说:“你们这是食品经营,卫生要求高,许可证到期不补办,按规定要停业整顿。” 聂红玉刚要解释,口袋里的传呼机响了——是沈廷洲的号码,她赶紧回电话。“红玉,我刚到局里,就听说卫生防疫站在查个体食品店的许可证。你别慌,我跟他们站长认识,我现在过去。” 沈廷洲的声音很稳,让她瞬间安了心。
不到半小时,沈廷洲就来了,穿着商业局的制服,胸前别着工作证。他跟防疫站的人握了握手:“王站长让我跟你们说,红玉食品铺的卫生情况我们局里了解,一直很规范,许可证补办的材料我已经帮他们提交了,这两天就能下来。” 防疫站的人看了看沈廷洲的工作证,态度立马缓和了:“原来是沈科员,那我们就放心了,以后常联系。”
人走后,李伟松了口气:“幸好沈大哥来了,不然咱们店真要停业了。” 聂红玉笑着说:“以后咱们有‘靠山’了。” 她拍了拍手,“好了,言归正传,今天开会说两个事:第一,王府井店新增宫廷点心品类,下周一开始试售,陈教授会来教大家做;第二,三家店统一用新的包装,印上咱们的logo,张兰你负责联系印刷厂,沈廷洲会帮你走流程。”
安排完工作,聂红玉去了北京饭店找陈教授。陈教授正在后厨教徒弟做松鼠鳜鱼,看到她来,赶紧擦了擦手:“红玉,你来得正好,我刚研发了一种山药糕,适合冬天吃,口感软糯,还能养胃,你拿去给铺子试试。” 他递给聂红玉一个食盒,“我跟饭店的采购说好了,以后你们铺子里的面粉、芝麻,都从他们那进,质量有保证,价格也实惠。”
“太谢谢您了,陈教授。” 聂红玉接过食盒,“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当咱们铺子的技术顾问,每月给您发工资。” 陈教授摆了摆手:“工资就算了,我就是喜欢跟你这丫头打交道,实在。以后你铺子的技术问题,随时来找我,我免费指导。” 他顿了顿,“对了,我那本《宫廷糕点谱》,你拿去看,上面有不少老方子,能用上。”
从北京饭店出来,聂红玉去了军区家属院分店。刚进门,就看到柳氏在跟几个老太太包饺子,酱菜坛擦得锃亮,墙上挂着顾客送的锦旗,上面写着“实在经营,口味地道”。“娘,您怎么在这儿?” 聂红玉笑着问。柳氏擦了擦手:“总店有小张看着,我来这边帮帮忙,这些老太太都是老顾客,跟我约着包饺子呢。”
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笑着说:“红玉啊,你娘可是我们的老姐妹,我们现在不光买你家的酱菜,还来跟你娘学做针线活。你这铺子开得好,不光东西好,人更好。” 柳氏给聂红玉递了碗饺子汤:“这些老太太的孙子孙女,都爱吃咱们的豌豆黄,我跟她们说,以后来买,都给打九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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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红玉心里一暖——柳氏的“人情生意”,比任何促销都管用。她拿出陈教授给的山药糕:“娘,这是新做的山药糕,您让大家尝尝,要是喜欢,咱们下周就上。” 老太太们尝了,都连连称赞,一个老太太说:“这山药糕软乎,我家老头子牙不好,正适合吃,我先预定十盒!” 没一会儿,山药糕就被预定了五十盒。
晚上回家,沈廷洲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是聂红玉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米饭。“今天怎么样?” 聂红玉一边洗手一边问。“挺顺利的,跟王站长聊了聊,他说咱们的卫生许可三天就能下来。” 沈廷洲给她盛了碗米饭,“还有,商标的事,局里说可以申请,我已经把材料清单列好了,你明天把铺子的资料给我就行。”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市商业局刚发的《个体经济扶持政策》,里面说个体商户可以申请小额贷款,咱们要是想扩大规模,比如开个小作坊做点心,就能申请贷款。” 聂红玉接过文件,仔细看着,眼睛越来越亮:“开作坊是我早就想的,现在三家店的货都是在家里做,太不方便了,有了贷款,咱们就能租个小院子,搞标准化生产。”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我跟汤局长聊了,他说可以帮咱们找个合适的院子,就在郊区,租金便宜,还通水电。”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憧憬:“1968年在黄土坡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开自己的铺子,还能有机会开作坊。”
“都是你应得的。” 沈廷洲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还怀疑你是不是被水冲傻了,没想到你这么能干。” 聂红玉笑了:“那你现在不怀疑了?” 沈廷洲认真地说:“不怀疑了,不管你是以前的聂红玉,还是现在的聂红玉,都是我的媳妇,是我孩子的娘,是我沈廷洲要一辈子守护的人。”
提到穿越,聂红玉心里动了动——原主跳河的真相,她还没查清。之前沈廷洲的退伍证,她看过几次,里面夹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原主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的穿着,不像黄土坡的人。“廷洲,你的退伍证,能不能再让我看看?” 聂红玉轻声说。
沈廷洲愣了愣,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退伍证。聂红玉翻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指着陌生男人问:“这个人是谁?” 沈廷洲凑过来,看了半天:“这是我部队的一个战友,叫赵建军,1967年牺牲了,怎么会跟原主有合影?” 聂红玉心里一沉——1967年,正是原主跳河的前一年,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我问过娘,原主跳河前,跟钟守刚吵过架,钟守刚说她‘不检点’。” 聂红玉皱着眉,“会不会跟这个赵建军有关?” 沈廷洲摇了摇头:“赵建军是个老实人,牺牲的时候才二十岁,没听说过他认识原主。不过我可以问问以前的战友,看看有没有线索。” 聂红玉点点头——这个谜团,她一定要解开,给原主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