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办事,不沾因果——
这规矩,放哪儿都立得住。
再铁的交情,该结的账,一分也不能含糊。
王珍珍家里,欧阳嘉嘉从包里取出一张签好的支票,递给马小玲。
“给你,就是我给的。”
马小玲低头一看,嘴角一翘,眉心松开,郁气顿时散了大半。
可想到以后生意难做,她忽地一扭头,盯住林安,眼神又亮又急:
“这笔钱本该分你六成,可你断了我往后所有的财路,权当是赔我的损失了。”
林安被马小玲那副得意又娇憨的模样逗得眉梢微扬。
“你这么爱捞钱?”
马小玲一扬下巴,神气十足:“废话!谁嫌钱烫手?你倒说说,你讨厌钱?”
林安懒懒耸肩。
“我对铜臭没兴趣,早就不收钱了。”
马小玲一听,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世上竟真有不图利的活人?
“真没收过?那你这些年靠什么过活?”
林安笑着朝茶几上那白瓷杯抬了抬下巴。
眨眼间,青釉茶盏倏然化作一只沉甸甸、金光灼灼的纯金杯。
“喏,点石成金。甭管是泥巴、木头,还是烂铁锈块,只要我念头一动,统统能炼成真金。”
这方天地,万事万物皆在他掌心流转,他意所至,山河俯首,法则退让。
唯有极少数存在能挣脱他的意志——比如女娲、伏羲、将臣这等开天辟地的老古董。
当然,若他真动了杀心,连他们也挡不住。
“哇——!”欧阳嘉嘉惊得跳起来,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林安忍俊不禁:母女俩站一块儿,王珍珍是细长单眼皮,她妈倒生了一双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像只受惊的猫。
马小玲更直爽,抓起金杯就往牙上磕,“咔”一声脆响,牙印清清楚楚印在杯沿上。
她咧嘴一笑:“服了!这真是金的!”
确实,有这本事还费劲儿做生意?拎着杯子去金铺换钱,一天来回三趟都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