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坛边还堆着纸扎的别墅、小轿车,崭新锃亮,连车窗都糊得一丝不苟。
林安一笑,袍袖轻扬,火苗“腾”地窜起,眨眼间,纸灰如蝶纷飞,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空。
“全香江的鬼,已经没了。”
一句话落地,满场寂然。
所有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像被掐住了喉咙。
全香江——都没鬼了?!
这也太狠了吧!
“阿安,你……你是说,所有怨灵、游魂、横死的、作祟的,全清空了?!”
马小玲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发颤,几乎破音。
“嗯,刚才那轮太阳,顺手把它们晒没了。九成九干净了,剩下两三只漏网的,连影子都飘不稳。”
“天呐……你到底是谁啊!”
马小玲失声惊呼,胸口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手脚都有些发麻。
“不是早说了?茅山道士。”
林安扬起下巴,笑意从容。
“你你你——你把鬼全清光了,我以后靠啥吃饭啊!”
马小玲这一嗓子,简直撕裂空气,又急又气,恨不能跳脚。
也难怪她抓狂——捉鬼是她的营生,赚钱是她的命脉,而购物,更是她活着的底气。
如今全香江阴气断根,她拿什么接单?靠风刮钞票吗?
“急什么?没鬼,还有妖;鬼没了,还能再冒出来。”
林安挑眉一笑,顺势牵起王珍珍的手,步子不疾不徐,朝嘉嘉大厦走去。
“喂!站住!什么叫‘还能再冒出来’?下一批害人的鬼,得等几年?几十年?!”
“喂——等等我啊!”
他俩走得不快,可马小玲拼尽全力,始终差着三四步,追不上,喊不回,气得直跺脚,在后面又喊又跳。
王珍珍歪着头,频频回头,一脸懵懂:
明明就几步远,怎么马小玲越追越远,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