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总顶撞妈妈,让家里鸡飞狗跳,这次就想悄悄补上一句“对不起”,再添一件新衣,让妈妈眼睛亮一亮。
忽然,一股冷风贴着后颈刮过,像蛇信子舔了一下。
紧接着,身后响起拖沓、缓慢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空荡荡的走廊,连个影子都没晃。
再一转头,一张惨白枯槁的老脸已贴到眼前!
昏光下,那张脸沟壑纵横,嘴角咧开一道青灰裂口,眼神浑浊又凶戾,吓得阿倩手一抖,苹果“啪”地砸在地上。
“小娼妇!手脚不干净!今儿非抽你筋剥你皮不可!”
嘶哑尖利的声音炸响,阿倩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
下一秒,老太婆猛地扑来,十指弯曲如钩,直掐她细嫩的咽喉!
“别!别过来——!”
她刚转身想逃,后背却撞进一堵温热结实的胸膛。
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扣住了老太婆枯枝般的手腕。
“谁给你的胆子,教别人家教?”
男人嗓音低沉,手腕微旋——咔嚓一声脆响,骨头应声而折。
阿倩心头一松,仰起脸,望进林安眼里。
刹那间,她忘了呼吸。
“你谁啊?!这贱人我今天非收拾不可,凭什么拦我?小畜生,找死是不是!”
啪——!
林安连手指都没抬,可半空中却像甩出一记裹着雷霆的耳光,狠狠扇在老太太脸上。她整张脸当场塌陷扭曲,颧骨高高凸起,嘴角撕裂,血沫喷了一地。
“活够了还不肯走,烂泥扶不上墙,趁早投胎去吧。”
话音未落,一道炽烈金光已将老太婆裹住,如熔金浇铸,刺得人睁不开眼。
转瞬之间,两道黑影从墙角浓墨般的暗处踏出——身穿墨色中山装,面无表情,手腕一翻,寒铁镣铐“咔”一声锁死在她腕上。
没等她嘶嚎,两人便拖着她飘忽不定的魂体,沉入地面阴影,眨眼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