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挑眉:“就他一个人准?”
“不不不!还有他老妈!”欧阳嘉嘉突然拍腿醒悟——对啊!金妈也在桌边坐着呢!母子俩一唱一和,骗得她团团转。
自己真是糊涂透顶,被蒙了这么久竟毫无察觉。
“等等!重点错了——现在该问的,是你们俩到底什么来头?凭啥能一眼识破鬼气,随手就给我们开天眼?”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瞪圆:“小玲,你不是开清洁公司的吗?!”
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
按理说,马小玲做保洁生意,林安跑外贸单子——这俩活生生的打工人,怎会一手捉鬼、一手点化?
一个响指就能撕开常人看不见的帷幕,让她们直面这诡谲人间!
“阿姨,实不相瞒——我那清洁公司,专清‘不干净’的玩意儿,比如……鬼。”
马小玲有点赧然,蹭到欧阳嘉嘉身边,亲昵地挽住她胳膊。
说起来,她确实心虚。从小被欧阳嘉嘉当亲闺女养大,却一直藏着掖着这层身份。
欧阳嘉嘉怔了怔,望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忽而笑了,张开双臂,把马小玲严严实实搂进怀里。
“傻孩子,是阿姨太粗心,竟不知你这份活计,原来这么熬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林安,眼里满是好奇:“那阿安呢?你嘴里的‘外贸’……莫非是专清海外孤魂野鬼的?”
欧阳嘉嘉灵光一闪,脑子像被闪电劈开似的。
她猛地攥紧手指,笃定自己摸到了真相——林安嘴里的“外贸生意”,压根不是什么进出口买卖,而是专干跨国驱邪的活儿:清剿海外的吸血鬼、游荡的怨灵、失控的狼人……全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硬茬子。
林安挑眉轻笑,肩膀随意一耸。
“外贸?就是字面意思,做点正经买卖。不过我另有一重身份——茅山上清观亲传弟子,第七特别行动局外勤专员,专盯国内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
“这次来香江,纯属赶巧。手头有桩棘手案子,拖不得,得亲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