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略一点头,转头对阿ken道:“你稍等两分钟,我跟他们说几句。”
“好的,马小姐。”
阿ken应得恭敬,声音不温不火——他是山本龙一派来的代表,扶桑此行的总协调人。
三人走到酒店侧巷阴影处。马小玲双手抱臂,眉梢微扬:“行了,这儿没人,直说吧。”
“马小姐,刚才您进酒店时,用相机拍了一张照片。我们想确认一下——您是不是拍到了那个女鬼?”
“是。”
“能让我们看看吗?”
“可以。不过……你们查这个女鬼干什么?”她语气微顿,眼里掠过一丝狐疑,“你们是香江来的,又没接手本地案子。”
“她死在二十年前的今天,死相极惨,我推测是被吸血僵尸所害,怨气凝而不散。”
“那也轮不到你们管吧。”她挑眉,唇角微抿。
“我们来扶桑,本是要押解一名通缉犯回港。结果半路被山口组劫走,人就藏在这酒店里——今早,那家伙被女鬼当场抹了。没她的证词,我们交不了差。”
马小玲盯着两人,像在看两个刚从话本里跳出来的活宝:“你们……真打算让女鬼签字画押?”
“当然啊!”高保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咱们那儿,不管阳间阴间、人鬼精怪,犯了事就得录供——这是规矩,不是闹着玩。”
“哈?我刚从国外回来,还以为这年头连鬼都要填笔录表了……”
“嗐,您不了解也正常。”高保挠挠后脑勺,笑得憨实,“普通警探只管打架斗殴、偷盗诈骗这些;碰上邪祟作乱,自有灵异事务科专办。只是眼下扶桑没设点,咱俩只好顶上——好巧不巧,您又是驱魔师,这才厚着脸皮来请援。”
“原来如此。”马小玲点点头,神情松了些。
“那价钱怎么算?白干活的事,我不接。”
“放心,公账报销,一分不少。”况天佑点头应下。
“对了,马小姐,”高保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这女鬼为啥年年今日都杀人?二十多年了,手法、死状,全跟今早那两具尸首一模一样。”
“游荡在阳世的冤魂,叫怨灵。”她声音沉下来,“它们把苦熬成恨,把恨撒在活人身上——杀人越狠,怨气越盛,法力越强。可杀得越多,来世受的刑罚就越重。”
“那怎么收?”况天佑问得直接。
“先擒住她,再请高僧超度,最后烧件她生前最挂念的东西,帮她卸下执念,送她入轮回。”
“高僧?你不就是?”
“我不是。”她摇头,语气笃定,“我能镇、能缚、能打散,但超度——那是渡人的事,不是捉鬼的事。不过……我倒认识一位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