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

白丽玲霍然起身,步子利落。

白丽红没吭声,却也倏地站直了身子。

眼前这对姐妹花,亲得像藤缠树,黏得让人眼热。

阿信警司望着她们,喉头一紧,重重叹出一口气。

唉,我那外甥女阿敏啊,舅舅真是爱莫能助!

“爹,凌贵兴早摸清了咱们的动向,连夜请了道士护宅——眼下这局,该怎么破?”

“管他请来天王老子!凌贵兴血洗我家满门,逼得我们魂飞魄散、游荡两世!这仇追了整整两辈子,这一回,绝不能再让他溜了!”

小主,

“活要见人,死要见魂!揪住他,押进地府认罪伏法,咱们才能洗净冤屈,重入轮回!”

“对!沉冤不雪,永世难安!甭管谁挡道,凌贵兴一个都别想跑!”

“可记牢了——仇只在他一人身上。滥伤无辜,反会拖累我们下更深的地狱。”

啪!啪!啪!

林安拍着手,从阴影里缓步踱出。

几个鬼当场僵住,寒毛倒竖。

哪冒出来的人?!

“你是谁?”

“莫慌,茅山道士,林安。”

白丽玲和白丽红并肩立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家子亡魂。

个个穿的是清末行头:男人脑后拖着细辫,女人旗袍裹身,连那小娃娃,身上套的竟是前朝补服。

单看这身行头,生前必是钟鸣鼎食之家,银钱堆出来的体面。

“茅山道士?你想拦路?”

老鬼踏前一步,眉宇间阴云密布,死死盯住林安。

“拦?不,我是来问一句——你们,真想投胎么?我能超度你们,一步登阶,不必再追凶、不必再受困。”

“什么?”

老鬼浑身一震,脱口而出:“荒唐!地府早有明令:不擒真凶,无从证冤,何谈转世?”

“胡扯!”林安冷笑,“生死簿上刻着每个人的命数,哪轮得到你们提刀去地府验尸?真有这规矩,阎罗殿早乱成菜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