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治安吃紧,各地急缺人手,这批学警可是抢手货。

谁都等着分杯羹,偏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总部当场拍板,把他火速调来顶雷。

他也是干瞪眼——自己又不是茅山传人,只好火速联络捉鬼部队支援。

林安眉峰微扬,神识如网铺开,瞬息扫遍整座军营。

黑暗深处,果然蛰伏着一户鬼家:老翁、夫妇、幼童,四口齐整。

寻常鬼祟绝不敢擅闯军营——阳气如炉,灼魂蚀魄,它们避之唯恐不及。

除非……这军营底下压着阴脉,或是早被秽气浸透。

就像捉鬼部队与霸王花驻扎的那处旧营区,如今早已重焕生机。

特种部队与飞虎队双双回防,日日与霸王花同训共练。

起初他们还暗地嘀咕,嫌这群女将娇气难带。

可一到深夜,胡慧随手召出几只厉鬼,飞虎队连枪套都忘了解,特种兵们全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认了栽。

林安眸光幽沉,缓缓移向身旁的陈教官。

此人面泛青灰,气息虚浮,正是阴气缠身、易招邪祟的征兆。

被那目光一钉,陈教官浑身发毛,骨头缝里都泛起凉意。

“林sir,您这么盯着我……有啥事?”

“我在瞧你前世的账本,啧啧。”

林安咂了咂舌,摇头轻叹。

“怎么?”

“上辈子你当尼姑,清修半世;再上辈子嘛——是个贪官,杀人放火、草菅人命,外面那几家冤魂,就是你亲手断送的。百来年不得超生,今儿找上门,就是要押你下地府,陪他们一块受审。”

“哎哟喂,陈老弟,真没看出来,你祖上这么‘硬核’啊!”

阿信警司双眼放光,兴致勃勃地凑近。

林安耸耸肩。

“这地府办事,真是烂得掉渣——善人横死,连投胎证都拿不到;恶棍却转世两回,照样吃香喝辣。”

陈教官脖子一缩,结巴道:“我、我真不知情啊!那都是百年前的老黄历了!”

白丽玲与白丽红在后排听得直皱眉——地府这般糊弄公道,实在荒唐。

“阿安,你能窥见前世今生?那快帮我瞅瞅,我上辈子干哪行?”

阿信警司按捺不住,扭头追问。

林安摆摆手:“天机不可轻泄,看了也未必能说。行了,我去会会外面那几位,你们留在屋里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