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别的答案。”

“事物的正确答案不只一个，关键是，问对问题。”

何音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是对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嗯？”

“或者说，你准备拿什么来换取我的帮助？”

何音愣住了，高峰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反观对方眼睛里自己的模样，无知得毫无防备。看她一脸无措，高峰暗叹口气，移开视线，起身离座。

“不要寄希望于别人的善意。”

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愣怔的何音。

“这世界没你想象得那么美好。”

何音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院落的拐角处，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确实，他们不过第二次见面，于情于理，他没有帮助她的理由。但是，不帮忙直说不就好了。何音心里堵着气，莫名又有些酸涩。

秦老师的房间传来院长的声音，想来她们还在商议，何音不方便打扰，掉头往食堂的方向去。除了行动不便的老人，其他人都在食堂用餐。位子坐的满满当当的，好不热闹。何音端了盘子，打了点米饭和两样小菜，环视一圈，正愁没有空座，就见郑奶奶身侧空着个位子。虽然，何音有点怵郑奶奶的脾气，但眼下也没得选。

“郑奶奶好。”

郑奶奶瞟了一眼，闷声应了一句。

“你怎么又来了。”

“是呢，又来了。”

何音干巴巴地笑着，兀自埋头吃起来，正塞了一大口，却听郑奶奶漫不经心地问道。

“手怎么样了？”

“唔，没事，快好了。”

何音囫囵咽下嘴里的饭，等了片刻，见她不再问话，方又舀了一大勺。正要塞进嘴里，又听郑奶奶开口道。

“秦老师怎么不来吃饭？”

“说是不饿呢。”

“院长也没来，是有什么事？”

闻言，何音心里咯噔了一下，慌忙低头扒饭。

“不清楚欸，郑奶奶，你怎么都不吃狮子头？”

“柴得很。”

说着，还刻意提高了嗓门。

“厨房那帮门外汉，尽做些糊弄人的。”

“哪个菜不合胃口了，我让她们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