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不到,”海拉继续说:
“那他们就老老实实做我这亡者国度的一份子。”
赫尔莫德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条件?”
“这就是我的条件。”
海拉从王座上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一幅画被缓缓展开。
她的长袍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绣在袍子上的亡者面孔随着她的动作扭曲、变形,无声地张着嘴。
她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步伐不紧不慢,那半截苍白的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声音,那半截青灰的脚踩在苔藓上,也没有声音。
“海拉——”赫尔莫德喊了一声。
“我们答应了!”
海拉没有回头。
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宫殿深处的阴影里,像是被黑暗吞没了。
只剩下那暗蓝色的火焰还在燃烧,那苍白的人骨墙壁还在发光,那潮湿的苔藓还在脚下蔓延。
赫尔莫德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
他转身,看向巴德尔和南娜。
巴德尔还是那样笑着,像是在安慰他。
南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巴德尔肩上。
“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等我的好消息。”
赫尔莫德说完,转身就跑。
他没有等巴德尔和南娜回答,跑出宫殿。
斯莱普尼尔在门外等着,八足刨地,鼻息喷出白雾。
“回去吧!”
赫尔莫德翻身上马,脚后跟猛磕马腹,斯莱普尼尔嘶鸣一声,八蹄翻腾,朝阿斯加德的方向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世界树的根须在两侧倒退,那些泛着荧光的苔藓和菌类被远远甩在身后。
而就在他离开后。
宫殿的深处。
海拉看着意外来客,面上笑容忽的更浓了几分。
她舔了舔嘴唇,开口道:
“你也是为了救他们而来的么?”
“这样,你要是能和我生下一个拥有你血脉的子嗣,我也可以放他们离开。”
“怎么样?”
余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