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麟眉梢微挑。
以诺记载?
难道那时候被以诺记录下来了?算了,无所谓。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坐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才随口问道:
“所以呢?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约翰连忙摇头,脸上的兴奋转化为深深的歉意,他站起身,后退半步,朝着余麟郑重地行礼:
“我为先前的无知、冒犯和失礼,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请您原谅我的愚钝!”
“没事。”
余麟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不知者不怪。”
他下了床,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着石屋外走去,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日程”。
约翰连忙跟到门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余麟背对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丢下一句:
“走了。”
随后,在约翰的注视下,余麟的身影如同被晨风吹散的薄雾,开始迅速变淡、透明,几个呼吸间,便彻底消失在了熹微的晨光与旷野的空气中。
约翰站在门口,望着余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晨风吹拂着他蓬乱的头发和骆驼毛衣。
或许,对于这样一位能够踏入伊甸、搅动预言、却又完全超脱于预言框架之外的“东方神圣”来说。
这种神出鬼没、难以捉摸的行事风格,才是正常的吧?
他摇了摇头,放弃了彻底理解对方的企图,转身回到屋内,目光落在了耶稣的身上:
“耶稣,你不走么?”
耶稣摇头:“还不到时候。”
“我想和你吃过早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