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林虎从里屋跑出来。
少年穿着崭新的棉袄,脸颊红扑扑的,显然是刚起床。见到肖云,他眼睛一亮:“肖云哥!”
“小虎。”肖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给你的。”
林虎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副特制的臂弩。
“你也很快要上学了,这件装备藏好,”肖云摸了摸他的头,“万一有人欺负你,你可以用这个对付他,不到危机关头不能用。”
林虎捧着盒子,用力点头:“我会的!肖云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等夏天吧。”肖云想了想,“到时候带你去天斗城玩。”
“真的?”林虎眼睛更亮了。
“真的。”
告别林叔祖孙,肖云又在镇上转了一圈。
他还去了几家以前开酒馆的时候,平日里多有来往的街坊家,一一打过招呼。
每个人听说他要走,都有些不舍。
“肖家小子,在外面好好的!”
“常回来看看!”
肖云一一应下,心里却明白——这一去,再回来,怕是要很久以后了。
回到酒馆时,已是日上三竿。
柳二龙和朱竹清已经在后院忙开了。
柳二龙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长发用布巾包起,正在井边打水。
木桶沉甸,她提得却毫不费力,一桶接一桶,将水倒进几个大木盆里。
朱竹清则在厢房里收拾行李。
她做事极有条理——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装进不同的包裹;书籍用油纸包好,防止受潮;肖云那些零散的零食、调料瓶,她也小心地用软布包裹,码放稳妥。
院中停着一辆青篷马车,是昨天从镇上车行租来的。马是两匹健壮的黄骠马,此刻正悠闲地吃着草料。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姓王,是林叔介绍的熟人,此时正在检查车轴、辔头。
“回来了?”柳二龙见到肖云,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林叔那边说好了?”
“说好了。”肖云点头,看向马车,“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竹清在弄,她心细。”柳二龙指了指厢房,“我去帮她。”
两人一起进了屋。
朱竹清正在打包最后一个箱子。见他们进来,她直起身:“肖大哥,二龙老师。东西基本收拾完了,只剩下些日常用的,明天早上再装车。”
肖云扫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