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弟弟,听说你前几日落水病了几日?”乌尔恭阿绕着王拓转了一圈,忽然伸手戳了戳他腰腹,“出了药罐子,你这也没瘦啊!”
绵誉则推着德麟的轮椅直晃:“快走快走!免得被阿玛抓去当‘应声虫’!”
众人笑闹着往演武场走,路过内院角门时,忽闻女眷院落传来环佩叮咚之声。王拓不经意瞥了眼垂花门内,只见角门处立着个十二三岁的道袍少女,正低头拨弄着腰间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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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动静,她抬眼望向众人,目光撞上王拓时眼前一亮,耳尖泛起薄红,嘴角扬起笑意,梨涡浅陷,如春日初融的雪水,柔得能化开春冰。
却瞥见他身旁的一众少年,忙敛了笑,缓过神轻唤:“景铄弟弟,你们这是去往何处?”
“去演武场比箭!素瑶姐姐一道去吧?和官眷们闷坐吃饭最是无趣!”王拓直接拽住她的手往前走,
“都是自家亲眷和玩伴,不必拘礼。”
素瑶抬眼撞见王拓灼灼的目光,耳根一阵发烫,慌忙低头盯着道袍下摆。腰间琉璃铃铛随步伐轻响。
“这位是?”绵勤挑眉打量着她道袍上的云纹刺绣,瞥见她腰间晃动的铃铛,“莫不是龙虎山的小道姑?”
王拓忙道:“这是张天师的独女素瑶姐姐,我落水时多亏她……”
话未说完便被乌尔恭阿打断:“我阿玛说,您的名号连当今圣上都知道呢!”他挤眉弄眼地望向素瑶,“圣上还夸您‘有慧根’呢!”素瑶的脸更红了,垂眸轻声道:“小道不过略通丹药……”
“素瑶姐姐身上的香气可好闻了,我落水后整日昏昏沉沉,闻到这香立刻就醒了!”王拓转头对众人道。
素瑶慌忙摇手,铃铛声细碎:“可不是……不过是符纸香气混着药味,正巧让景铄弟弟打了个喷嚏……”
绵勤见状促狭一笑,忽然朝演武场方向扬声:“既是仙骨灵秀,不如同去演武场占上一卦,瞧瞧今日比箭谁能拔得头筹?”
乌尔恭阿和绵誉早已起哄着推着德麟往前跑,王拓拽着素瑶跟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