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摆手笑道:“你我师徒岂需俗礼?”
说罢指向身侧两位老道,说道:“此乃你掌门师伯座下大弟子清阳、二弟子清浊,听闻我昨日收了个弟子,今日特来瞧瞧——”话至此处,他目光微扫两位弟子,带了几分揶揄,
“省得他们总说我‘见猎心喜’,收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充门面。”
清阳、清浊听灵虚子调侃,皆苦笑着上前见礼。
清阳长揖及地:“弟子清阳拜见小师叔,师叔祖惯爱玩笑,我二人今日只是来做个见证。昨日师叔祖回观时,将小师叔夸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今日一见,果然气定神闲,哪想昨日还缠绵于病榻?当真是天赋异禀。”
清浊亦附和:“师叔祖素日爱逗晚辈,不过掌门师父早想让师叔祖收个传人,免得一身武学医术失传。”
王拓望着眼前两位老道称自己“小师叔”,辈分骤升,颇有些不自在轻声道:“两位道长年长,不如平辈论交?”
灵虚子摆手大笑:“门中辈分不可乱!你既入我门下,便是他们师叔。待明日带你上山行正式入门礼,今日先在厅中敬茶磕头,有你素瑶妹妹与两位师侄见证,也算入了武当门墙。”
王拓面现难色:“父亲早朝未归,家中也无长辈在场,如此草率怕是不合礼数!”
灵虚子打断道:“些许俗礼不须在意?素瑶是天师府弟子,可做他派见证;清阳清浊是门中晚辈,足可担纲。”
王拓见状不再推辞,便命丫鬟沏茶,引众人至中堂。
灵虚子居中上座,素瑶与清阳清浊分立两侧,皆敛容正色。
丫鬟捧上茶盏,王拓跪地奉茶朗声道:
“弟子王拓,给师父敬茶。”
灵虚子接过轻抿了一口,朗声道:“好!我灵虚子本想此生不收徒,今日得你,实乃天意!”
王拓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清阳此时呈上一柄松纹古剑。灵虚子拔剑出鞘,剑鸣清若龙吟,冽冽冷芒环绕剑身。
“此剑乃本支传承之物,我入门时你师祖所赠。”灵虚子轻抚剑身接着道:
“今日传于你,望你牢记武当门规:一不可为非作歹,二不可恃强凌弱。其余小节但求问心无愧,不必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