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清风韵自长,拳招凌厉势难当。
医心暗蕴千秋意,才俊声名隐瑞光。
王拓将罐头制法纸页折好纳入怀中,想起昨日灵虚子所言今日来府上传他剑法并诊视身体。
便出门,念桃与碧蕊欲要跟随同往,王拓遣退二人。独自来到中堂唤来府中侍卫,命其前往府外迎请师父灵虚子。
侍卫领命而去,约一炷香工夫,便匆匆赶回中厅回禀:“启禀二爷,奴才骑马还未出内城,便遇灵虚子道长一行。道长让奴才先行回府禀告二爷,此时道长怕已快至府门了,同行的还有素瑶小仙姑与两位道长。”
王拓闻得素瑶亦来,心头微暖,急步往府门迎去。
行至门前,却被侍卫阻拦:“爵爷有令,二爷不可离府半步。”
王拓只得驻足门内,遥遥望向街口。
片刻后,灵虚子携两位中年灰袍老道乘车而来,素瑶车驾紧随其后。
几人分别下车后缓步行来,素瑶腰间九连环琉璃铃铛随步伐叮咚轻响。
她原本垂眸缓步,神情带几分懒散,待抬眼望见门前的王拓,眉眼骤然弯如新月,笑意似融雪清泉般漾开,脆声道:“景铄弟弟今日可好些了?”
王拓见她乌发松松挽成道髻,仅插一支碧玉簪,衬得肌肤胜雪。
素瑶小跑着近前,腰间铃铛脆响。
眼前少女虽长自己四岁,自己体格强健,身高已与素瑶齐平。
素瑶仰头平视着他,眼眸弯成月牙:“可算见着你无恙了!”
王拓抬手宠溺地轻拍她手背时,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心中不由一颤。王拓笑着应道:
“今早去演武场打了几趟拳,身子骨已与落水前一般好了。”
话落间素瑶想起自己方才的急切及手背处的温热,耳尖泛红,慌忙后退半步。
灵虚子望着眼前小儿女一个耳尖泛红、一个笑意温和,不禁抚须呵呵笑出声。
王拓这才惊觉师父在场,耳后微热,忙整衣向灵虚子深施一礼,语气带了几分不好意思:“本该亲自去请师父,无奈父亲严令不得离府,只好劳烦侍卫代劳,还望师父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