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相信他们是知道的,因为这不算什么秘密。
张雷又道:“而侍中大人又是温大人最为倚重和信赖之人。”
我听他说了这话,忙道:“大人过誉了。”
张雷微笑了一下才道:“倘若大人愿意为我兄长美言,言明这凉州实情,恩赐我兄长为这凉州王,那么南北相望,互相倚重,谅那些对晋室起了觊觎之心的人,也不敢轻易轻举妄动。”
他这话说出,我心里总算踏实,知道刚才也算猜出了他这心意。
只是这事如果换在过去,结果实在难料。
因为依照我那年轻气盛的脾气,见对方在我为难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未必就会答应。
但是经过法门寺之事后,我就一直埋怨自己的鲁莽。
要知道如果我当时假装答应了四无和尚的要求,也不会有当下之窘境。
而且对方刚才那话虽然是要列土封疆,但是这一南一北,互相守望,那对晋朝来说也不是坏事。
再说了,我北上之时,温峤已经将这里视为了另一个国家。
如今对方还愿意在晋朝的管辖下称一个王,这对结交外援也是利大于弊。
想明这些,便想直接答应。
但是这话刚要出口,忽然想到我如果答应得太快,未免让对方怀疑。
我假装思索了一下才道:“朝中大事,在下也不敢妄言,但是,既然大人说了,在下一定尽力就是。”
哪知道张雷听了这话,淡淡一笑,道:“大人过谦了。”
我道:“哦?张大人此话何意?”
张雷道:“大人受王命代圣上出使北境,大人的话,便是皇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