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见我没有说话,又继续道:“我兄长虽未解王室之难,但也为晋室守好了凉州。”
我听了这话,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个时候,是要表扬几句的。
当下道:“大人的这份忠贞,朝廷及皇上也是知道的。”
张雷点了点头,又继续道:“虽然那刘赵多次威逼利诱,但是仍然没有投靠胡人,总算上不愧苍天眷顾,中不愧天朝隆恩,下不愧黎民百姓。”
我听了他这话,再次点头道:“不错,张大人一心报国,在下虽然身处南方,也多次听到朝中之人盛赞张大人绝世操守。”
我倒不知道那凉州刺史是谁。
但是,刚才这张雷说了是他的兄长,那自然多半也是姓张。
只是万一不是姓张,但是眼前这张雷毕竟是姓张。
如果对方推辞,那说明那凉州刺史并不姓张。
只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说这是称赞张雷的话,所以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张雷点了点头,道:“我凉州与晋室彼此隔离几十年,但是也不敢改弦易张,另起山头。”
这次我却没有说话。
张雷继续道:“但是大人您应该知道,那凉州虽然地处边陲,但是人口不少。”
他说到这里,我本想问这里人口有多少。
但是我知道一问,不免暴露了自己不懂这里的身份,所以没有说话。
只听张雷继续道:“我兄长镇守这里,虽然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无奈位卑职微,治下之人多有微词,要长久治理凉州,实属不易。”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数,看对方这语气,是想另起山头了。
只是我虽然这样想,但是毕竟不是对方亲口说过,也不是很踏实,当下道:“大人的意思是?”
张雷道:“在这北境之内的人都知道,现在大晋皇上与温峤大人是布衣之交,对温大人也是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