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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使者坦然,“但你也知道,杀了我,只会让南部另派一人,继续演这场戏。而我带来的消息是真的。黑川城水门机关图,我也带来了。”
他从内衬取出一张薄纸,推到桌上。
雪斋没急着看。他拿起千代留在桌上的木药勺。那是她唯一收下的礼物,勺柄刻着一个“忍”字。
他轻轻摩挲着。
良久,开口:“明天我会重新提条件。”
使者抬头。
“你们签,就有活路。不签……”雪斋顿了顿,“我不动手,南部也会灭口。”
使者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要哭:“我明白了。”
“回去等消息。”雪斋起身,“别走正门,从侧廊出去。千代会在外面带你离开。”
使者站起身,深深鞠躬。临出门前,他停下:“那块玉……如果可以,请替我保管。等有一天,我想把它交给孩子。”
门关上了。
雪斋独自站在灯下。他把两块玉放进袖袋,拿起木药勺放在案头。
窗外天色微亮,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他拉开抽屉,取出空白竹简。提笔蘸墨,写下第一条:
“北陆五道免税权收回,改为十年特许经营制,由小野寺家派驻监税官。”
笔尖顿了顿。
他又写第二条:
“津川关防务移交我方主导,安倍军需接受联合调度令。”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看向门外。
千代仍站在廊下,双手紧紧攥着那半块玉。晨风吹起她的短发,银耳环微微晃动。
雪斋握紧笔。
最后一行字落下:
“藏刀事件经办人,须当众受审。若三日内无人自首,则视为全族共犯,依战时律处置。”
他吹干墨迹,将竹简合上。
屋外,千代缓缓抬起手,把玉佩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