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屋外传来轻响——不是脚步,是瓦片被风掀动的声音。极轻,但雪斋听出来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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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碎瓦落在泥地上。但他知道有人来过,也听到了该听的话。
他对随从低声说:“记一下,今早见松本老人,谈整备进度与残甲一事。另,东街屋顶有人巡视,疑似忍者踪迹,待查。”
随从提笔记下。
雪斋转身回屋,向松本躬身一礼:“多谢您今日直言。”
老头摆摆手,没说话,只是把残甲重新挂回墙上,动作缓慢,像在安放一件遗物。
雪斋走出门时,阳光已照满小巷。他没回头,脚步稳定,但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笔记上——那上面画着几道歪斜的线,根本无法还原原貌。
他边走边想:这纹路,既非文字,也非标记,但它被刻在活人穿的甲里,必然有用。而能让人冒着风险刻上去的东西,绝不会是无意义的符号。
快到治所时,一名忍者影次从岔路走出,单膝跪地:“大人,丰臣家监军已出发,三日内将至奥州。”
雪斋停下脚步。
“知道了。”他说。
影次退入巷中,身影消失。
雪斋站在街心,阳光落在肩上,暖得很真实。可他心里清楚,有些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他抬手摸了摸左眉骨的刀疤,然后朝治所走去。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叫来绘图师源三郎,命其准备空白绢纸、细笔、放大铜镜。
他要把那几道纹路,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