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沉默。忽然,一个老妇挤上前,指着细作怒吼:“就是你!那天在米店门口说‘药师炼邪药’的就是你!我孙儿不吃药,整整咳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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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男子喊道:“我家井边贴的字条是你写的?我爹差点把药倒进河里!”
“南部家自己不敢打过来,就靠这种手段?”另一人啐了一口,“卑鄙!下作!”
雪斋抬手示意安静。他看向川村等人:“三位可还有疑虑?”
川村缓缓点头:“纸张、笔迹、供词皆属实。老夫……认错。”
佐藤低头不语,井上则抱拳行礼:“大人明察秋毫,我等心服。”
雪斋走下台阶,站到人群前方:“我不怪你们怀疑。谣言伤人,不在刀剑,而在人心。但它怕什么?怕真相,怕证据,怕我们一个个站出来讲真话。”
他环视四周:“从今日起,所有防疫文书将在市集公示三日,欢迎查验。若有疑问,可至卫生所当面质询。我不怕查,只怕没人问。”
人群中响起掌声,起初稀落,随后连成一片。有人开始高喊:“查得好!”“南部家不得好死!”
千代默默退至台侧,将细作押往监牢。走过转角时,她脚步略缓,抬手揉了揉右肩——连续两日未眠,肌肉早已僵硬。但她没有停下。
雪斋仍站在集市中央,阳光照在他灰蓝直垂的肩头,左眉骨的刀疤微微发亮。他看着百姓自发围拢过来,有人递上一碗清水,有人递来一方干净布巾。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又递给身边的小吏。
远处钟楼传来午时的钟声,响了十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