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医知新悟·药效提升

午后日头偏西,医坊后院的石桌上摊着那本南蛮医书,纸页被风吹得微微掀动。 雪斋坐在条凳上,指尖顺着图谱中“血脉如川”的标注一路滑下,停在胸口位置。千代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来,见他不语,便将碗轻轻放在一旁。

“你还在想那个‘心’?”

“嗯。”雪斋没抬头,“讲学那日他说,血由心泵出,昼夜不停。可咱们向来只说‘气血’,从没人讲这血是怎么走的。”

千代撩了撩袖子,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疤:“甲贺有法,用细管引蛇毒,看得清液体在皮下游走。你说的这个……倒有点像。”

雪斋抬眼:“你能试?”

“药材得先定。”她坐下,翻开自己的《毒理手札》,“黄芩、连翘,清热解毒的老方子,水煎服,但火一熬,气味就散了一半。若换低温浸提,或许能留住更多药性。”

“怎么浸?”

“用酒露慢泡,像腌梅子那样,三日密封,滤渣取液。”

雪斋沉吟片刻,起身从柜中取出三个陶罐,分别贴上“水煎”“酒浸”“合制”字样。“那就做三组,找几个轻症咳嗽的试试,记下反应。”

千代点头,转身去取药材。她动作利落,称量、切片、装罐,一气呵成。雪斋则在一旁写记录单,每行都标清楚病人姓名、年龄、服药时间与症状变化。

三天后,第一批反馈来了。

水煎组退热平均需两日半;酒浸组略快,但有两人说头晕;合制组——即在酒浸基础上加了一味本地车前草汁调和——不仅见效最快,且无不适。雪斋翻着单子,在“头晕”条目旁画了个圈。

“年纪大的都晕?”

千代扫了一眼:“三个头晕的,两个五十以上,一个四十七,常年饮酒。”

“酒没去净?”雪斋问。

“蒸馏再滤一次就行。”她说着,已开始准备新一批药剂,“再加点甘草末压味,老人也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