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验吗?”她问。
雪斋点头:“交给医堂,查出是什么毒,来源何处。”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和约。纸面依旧平整,仿佛刚才的刺杀从未发生。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刚才放文书的位置。桌面有一道浅痕,是匕首脱手时划出的。不长,但很深。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
然后抬起头,望向门外夜色。
火把还在烧,映得廊柱影子拉得很长。守卫仍站在原地,枪尖朝外,纹丝不动。
雪斋走回厅中,站定。
他的左手又落在“雪月”刀柄上。右手则轻轻抚过桌上那份毒书。
千代站在他身后,低声说:“他们会再来。”
“当然。”他说。
他没有动。
也没有下令。
只是站着。
像一尊石像。
远处传来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