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攻击开始。

三人持枪自三方刺来。雪斋足尖点地，身形侧倾，左手唐刀出鞘半寸，格开两枪，右足勾起碎石踢中第三人膝窝，使其跪倒。未等起身，他旋身拔刀，“竹影一式·疏影横斜”，刀光一闪，三人兵刃齐断。

第九人扑上，挥刀砍颈。雪斋踏步前冲，刀走低弧，“竹影二式·破土迎光”，一刀削断其腿甲绑带，对方跌倒。第十人跃起劈砍，他腾空而起，刀背拍落其头盔，逼其伏地。

剩余三人结阵再攻。雪斋落地瞬间，刀势不变，使出“竹影三式·凝霜覆野”。刀尖划过咽喉前方，发丝飘落。三人僵立原地，无人受伤，却齐齐跪倒。

十二人皆伏。

全场寂静。

雪斋收刀回鞘，缓步走向首领。

首领怒吼，持刀冲来，刀光劈下。

雪斋不闪不避，左手抬起，用刀鞘精准架住其手腕关节发力点，顺势一带，令其重心前倾。未等恢复，右足前踏，踏入其防守死角，“雪月”出鞘三分，寒光停于其喉前三寸。

首领浑身颤抖，眼中怒火渐熄，转为茫然。

“你说我不得好死？”雪斋开口，声不高，却穿透山谷，“可你看这些士兵——他们不想死，他们只是跟错了人。”

他环视四周，“南部晴政已死，你们还为何而战？”

首领嘴唇发抖，握刀的手开始晃动。

“奥州的雪，终会埋尽仇敌。”雪斋收刀回鞘，转身就走。

“等等！”

首领嘶吼，声音沙哑。

雪斋停下，没有回头。

首领低头看着手中的刀，手指一根根松开。

胁差落地，发出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