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太郎,父亲是南村铁匠。”
“谁教你这三式的?”
“我……看了教头演示两遍,自己练的。”
雪斋起身,走进旁边的屋子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新竹刀。
刀身修长,比普通竹刀重三成。柄上缠了蓝布,刀背刻了一个“影”字。
“从今天起,你是首席弟子。”他把刀递过去,“直接归我指导。”
太郎双手接过,手指发抖。
场边议论声更大了。
但没人敢当面反对。
雪斋转身,面向所有人:“技无高低,能赢就是好技。不服的,明天实战课可以挑战他。”
说完,他走向内室。
刚坐下,门被推开。
千代进来,顺手关门。
她没说话,走到桌边,放下一枚铜扣。
圆形,边缘有磨损,正面是三日月纹。
“南部家的。”
雪斋拿起铜扣,翻看了一遍,放进袖袋。
“几个人有问题?”
“三个。这个最明显,昨天傍晚才到,报的是陆奥商人之子,可口音是盛冈一带的。另外两个,一个太安静,一个太积极。”
雪斋点头。
“别动他们。”
“明白。让他们继续训练。”
“不只是训练。”雪斋站起身,“从明天起,加一项‘影战’。”
“影战?”
“每五日一次,模拟渗透。五人一组,一人扮敌方细作,混进训练队,任务是偷走挂在主厅的‘回马剑式’图谱。成功者,可提前学习这套剑法。”
千代眼睛一亮。
“他们会争。”
“就是要他们争。”雪斋说,“真正想学本事的,会拼命表现。想搞破坏的,也会露马脚。谁急着打听图谱位置,谁总打听我的行踪,记下来。”
千代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雪斋从墙上取下一根竹枝,比划了个弧形,“今晚你带人,在沙盘上摆一遍‘绞杀阵’。我要在课堂上教。”
“用竹枝当船?”
“对。让他们知道,剑术不止能打架,还能打仗。”
千代出去了。
雪斋坐回席上,打开登记册,看三十七个名字。
小主,
手指停在“佐藤次郎”这个名字上。
就是那个铜扣的主人。
他没划掉,也没标记。